于泽和陆瑾生快速赶过来。
钱主任和于泽用手按住光头男和外国青年。
陆瑾生二话不说跳入江中,去救这个孩子。
“三哥!”司简跑来,望着平坦的江面,也准备跳下去。
于泽把她拉住,“你疯了?干什么?陆瑾生会游泳,你会吗?”
司简很着急,“可是我感觉到了这水里有不简单的生灵,我不能看着三哥冒险。”
“你别慌嘛。”于泽把她拉到身后,“你信不信,我数三声,陆瑾生马上就会出现。”
司简将信将疑,“你是不是想骗我?”
于泽竖起手指,“一、二、三……”
果真如他所言,江面冒出了陆瑾生的脑袋,只见他把婴儿举起来,朝船这边游过来。
婴儿被扔下河之后,船上一阵混乱,于泽悄悄和司简说话,并没有被钱主任发现。
“快!找绳子!搭把手!”钱主任喊道。
船夫立即送来一根绳子,“来了来了。”
于泽俯下身,先从陆瑾生手中接过已经呛水的婴儿,把他递给妇人之后,又伸出手去拉陆瑾生。
司简也伸出手。
但陆瑾生视作没看见。
司简默默把手收回,宽慰自己,“也是,这么多人会起疑的。”
孩子回来了,妇人很激动,刚才急得快哭了的她身体还在颤抖,紧紧把他抱在怀中。
于泽找来绳子把光头男和外国青年的手和脚都绑起来。“我看你们现在往哪儿逃。”
钱主任蹲下来问:“你们两个人好端端的,把这个孩子扔下去干什么?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
光头男乐呵呵笑着,有些发怵,本以为能完美逃脱,没想到还被抓住了。“好汉……饶命啊,我……我也是拿钱办事。”
“拿什么钱?办什么事?”
光头男看一眼身旁的外国青年,“他!就是他!他让我带他来柳家村,还怂恿我帮他找婴儿献祭给水怪,否则的话,水怪就会发怒,把我们这船人吃掉。”
“狗屁。”于泽驳斥他们。
陆瑾生俯下身盯着这两人,“哪儿有什么水怪,都是编出来吓人的,你们什么脑子,这也信?还要让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葬送性命,良心被狗吃了?”
“好汉……”光头男颤巍巍求情,“我也只是拿钱办事,你们要算账,找他去!别找我啊!”
外国青年不会中文,只是对着陆瑾生和于泽他们,用英文臭骂了一句。
骂得有些脏。
“说的什么玩意儿。”
司简听不懂,她只知道,这是洋文,她也知道,大概不是什么好听的东西。
“三哥,我帮你教训他们。”司简迫不及待想要做点什么,陆瑾生把她拉回来,“你是怕这里没人知道还有个鬼吗?”
“哦……”司简觉得陆瑾生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又把手收了回去。
钱主任安抚好船上的村民,朝这边走来,问光头男,“他到底是什么人?来柳家村有什么目的?”
光头男使劲儿摇头,很害怕陆瑾生这些人真的对自己做点什么。“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他苦求,“各位好汉,刚才是我错了,你们想怎么教训我都可以,但是能不能留我一条生路,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呢。”
钱主任:“靠岸之后,你自己找船回去,但是给我听好了,再也不能做这种害人的事情知不知道?”
光头男猛地点头。
“还有,”钱主任看着光头男身旁的外国人,“他得留下来,由我们处置。”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光头男毫不犹豫答应,“歪点子都是他想出来的,你们要找麻烦,就该找他!”
陆瑾生看向船夫,“还有多久到?”
“快了,”船夫指着对面,虽然迷雾重重,但是依稀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村长轮廓,“靠岸的话,大概还需要十几分钟。”
外国青年怒目瞪着眼前的几人,“混蛋!你们赶紧把我放了,不然的话,等会儿水怪发怒,把你们全都吃了!”
“哟,都到这地步了,还在说大话呢。”于泽情不自禁笑了笑,满是不屑,“你小子居然会说中国话,刚才还在那里装什么装?会洋文了不起啊。”
钱主任让陆瑾生和于泽继续看好这两个人,起身走到船夫那边,递悄悄塞给他两百块钱,“大哥,能不能跟我讲讲,献祭是怎么一回事?”
船夫把钱顺溜地放进自己口袋,有钱什么都好说,“其实啊,这还得从十年前说起,当时村子里有户人家嫁女儿,出嫁的时候,坐船去江对岸,结果遇到水怪出来作乱,谁知这户人家的女儿自己主动投江后,水怪就不出来行风作乱,一下子啊就风平浪静。”
“之后,村子里的人都断言,这水怪喜欢吃人,把人扔给它,它就能消停一段时间。”
钱主任追问:“这户人家的女儿为什么会自己投江?”
船夫搓了搓手指,示意钱军。
见状,钱主任客气笑笑,又从兜里拿出两百块钱,塞到船夫手里,“明白,只要你知无不言,钱的事好商量。”
船夫心满意足拿到钱,又继续说下去,“她嫁人都是被逼的,拗不过她家里人,兴许是宁愿死也不要嫁过去,所以就投江了吧。”
“她家里人要她嫁的,到底是什么人?”
船夫叹口气,说:“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