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简看着眼前的陆瑾生,仔细地想了想,举起脖子上黑绳挂着的翠绿竹节,“这就是三哥送我的礼物,这可是三哥最重要的东西。”
陆瑾生不屑地看一眼竹节,不以为然,“就一个破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的。也就是骗骗你这种单纯的小女孩,敢情你还真信了。”
司简:“……”
她在脑海里不断地试图唤起回忆,可是在她和梁安硕相处的那十年里,梁安硕确实没有明确表示过对她的心意。
司简还想说“可是三哥还为我流过眼泪”,但早已被陆瑾生先一步赶出了卫生间。
“行了,别叨叨了,我要洗澡,不然就迟到了。你还想不想按时回村子找金楼线索了。”
司简挥起的手顿在半空中,她想了想,还是咽下这口气,把手放下。
不跟陆瑾生一般见识。
她落寞地往回走。
提醒自己。
是啊,现在的陆瑾生不是梁安硕了,他们虽然长着一样的脸,但是他是他,梁安硕是梁安硕。
他凶巴巴的,可梁安硕却是一个温柔的人,司简心目中,梁安硕是英雄,是真正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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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
陆瑾生于教授和于泽等人准时汇合。
考察队里,这次一同前往的,除了李学林、谭乐和胡灵,还有研究院的副主任,钱军。
他们做好了这一趟可能要花十天半个月的打算,带的行李都很齐全。
食物也很充足,干粮足够应付他们七个人一个月。
车子一路往南,驶向靠近南伽古城范围的村子。
路上,谭乐刚吃饱喝足,已经打起瞌睡。于泽见车内静悄悄的,便想活跃活跃气氛。
他看着坐在最前面的钱军,“主任,这次你跟我们一起去,是不是担心我们这几个人事情办不好啊?”
“哪里的话。”钱军看着于泽长大,当然了解他的个性,笑笑说:“我随你们一起,当然是为了助你们一臂之力。你这小子,最好路上别遇到求我的事情啊。”
于泽也笑着说,“以我的实力,当然不可能。对了,你们想必也听说了,这南伽古城遗迹里,暗藏玄机,金楼里更是机关重重,你们都带了些什么好家伙来?”
钱军挨着于教授坐,目视着前方,“你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是不是盘算着哪天找机会从我这儿顺点好东西去?”
于泽尴尬笑笑,“怎么可能,我是这种人吗。”
陆瑾生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阳光洋洋洒洒落下来,透过车窗,照射到他的腿上。
司简就着他的腿根趴下,睡着了,看上去很惬意。
陆瑾生虽然不喜欢和她靠这么近,但是也没叫醒她。
车内的交谈声还在继续。
钱军主任喊了陆瑾生一声,“据说神鸟金楼里有很多玄机,当年外国人想进去拿走里面的至宝,结果没有一个活着出来,谨生,你对我们这次有没有胜算?”
陆瑾生望着刚好经过的一块稻田,鸭子正在田坎边觅食,他收回目光,看着前面钱军主任的头。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不赚黑心钱,找到金楼是为了上交国家,还给国民,至少堂堂正正,心里不会发怵。”
钱军和蔼笑笑,陆瑾生还和当年一样,有什么说什么,心直口快。
另一边,李学林看着窗外的景色,在他的笔记本上绘制出本次的路线图,同时还记载着沿路看到的一些别致景色。
他这人就这习惯,走到哪儿,看到什么特别的,都喜欢记下来。
而胡灵则在翻找水壶,给于教授递过来,“教授,你口渴吗,要不要喝点水?”
陆瑾生收回目光,注视着趴在自己腿上熟睡的司简。
她睡得很安心,好像笃定陆瑾生不会趁她睡着伤害她一样,有那么一瞬间,陆瑾生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是梁安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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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只能开到山外,再往前,就没有通路的地方了。
于是,一行人下了车,背上各自的行囊,开始徒步往山里走。
于教授和李学林都清楚地记得上一次来的路线。
他们指着东北方向那座山,“就在那儿,我们上次就是在这座山背后的另外一座山迷了路,村子应该也就在那附近。”
至于具体怎么走……
陆瑾生叫醒司简,她迷迷糊糊地揉眼睛,看看周围苍茫群山,“已经到了啊……”
司简本想继续靠着陆瑾生,但却被他推开,不得不自个儿站好。
“带路吧。”
陆瑾生提脚,跟上已经出发的队伍。
司简似乎还没睡够,声音很慵懒,“我不是给你画了张地图吗,照着上面走就行,你看他们这几个人,走得很准。”
陆瑾生看了一眼最前方照着地图领路的李学林,拉着司简往前走,“谁知道你会不会故意耍赖,乱画路线。”
司简把头拧到另一边,愤愤不平,“我才不是这种人,你居然把我想得这么不堪。”
陆瑾生也不管她现在是不是生气了。
反正,他只想快点找到关于南伽古城遗址和金楼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