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程宇彬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他多想告诉林择苒，他来自另一个时空，他是时空执政官，他的任务是取走这里的结晶。

可是他不敢。

他怕自己说出来，会打破这份美好，怕林择苒会离他而去。

他贪恋这份温暖，贪恋和林择苒在一起的时光，贪恋这现代时空的烟火气。

林择苒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低落，伸手递给他一颗橘子糖：“吃颗糖吧，会开心一点。”

程宇彬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橘子的甜，驱散了心里的阴霾。他看着林择苒澄澈的眼睛，忽然觉得，就算任务失败，就算被时空管理局的人抓回去，能遇见林择苒，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