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成奕的目的达到了，母亲已经会在意他的想法了，这就够了，他仰着头一下一下啄母亲的下颌，“我爱您的，我永远爱您的。”

永远这个词太大了，程懿宁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口中的永远，但在叶成奕身上，他又止不住期待，攀在他的心头生出满足。

你得爱我，你得永远爱我才行。

他到底是尝到了爱的甜头，颇有些贪婪无底的意味，一点点的爱不够，要付出身心全部灌满，现在的爱不够，要一直要永远，对母亲的爱不够，对母亲对情人的爱都得给他一个人。

“哦...我煲了汤，你喝点，现在应该不烫了...”

程懿宁把保温桶里的排骨汤倒入碗中，还冒着热气，鲜香无比。

“想要母亲喂我，可以吗？”

叶成奕眨着眼睛，程懿宁不由得感到一股燥热，却还是拿起汤勺，在碗里搅动两下，舀出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气，慢慢递到儿子嘴边。

“好喝吗...”

程懿宁听不出这句话包含了自己多少期待，曾经他也这么问过，换来的只有一次次的心灰意冷。

“好喝，我很喜欢。汤很鲜，莲藕的甘甜也炖进去了...”

程懿宁其实根本没有听进去儿子大段的美食鉴赏，他的吻不受控制的贴上去，吮吸着儿子口中回味的汤汁，他已经尝不到什么味道，但还是用舌尖去勾去舔。

他说喜欢...

他说他喜欢...

不知怎的，自从和叶成奕发生这些关系之后他总变得爱哭，动不动就要掉眼泪，又想忍又想让儿子全部看见。

叶成奕亲掉他的泪，那滴透明晶莹的水珠，也有了本该有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