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需要父母信息素来安抚...”他烦躁的将垂下的头发捋到脑后,“嘶——你知道的我没有...”话还未说完他便自己切断了电话。
他靠着墙,叶以舟给他回了个短信,说大概三个小时之后到医院,他似乎能透过厚厚的墙壁听见叶成奕难忍的低喘,不带情欲的呻吟。
要吗?他似乎觉得自己很可笑,又觉得自己很自私,明明有个现成的人选,却埋怨着几千公里以外的人解决不了问题。
送他们一家三口见面是吗,他轻笑,那自己算什么,丈夫本该有的妻子和儿子本该有的母亲,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他听着屋内人的喘息,心揪在一起,他冷淡他自私他不知悔改,但这样的场景还是让他从内心生出一种无措,他惯于将罪责撇到儿子身上,企图让自己在违背伦理的感情中显得清白,可事实上呢。
他无力的低下自己曾高高仰起的头,抓起扔在旁边座位上的手机。
“您好,叶成奕先生说想要他的母亲进去陪他。”
护士小姐轻轻拍他的肩膀,确保他听见后又进入病房。
母亲?
哪个?
他懵了。信息素、母亲...齐清?
他上哪联系齐清去...
对!回学校,他应该还在那...
程懿宁又不自觉想叶成奕见到齐清会是什么反应?那才是他真正的母亲,待他找到生母,那自己的存在呢...那他还会爱自己吗?
他蓦地无端失落起来,拎着包打算去找齐清,没想到对方却自己赶来了,气都没喘匀。
“懿宁...对不起,我就是有点担心...”
他又是这幅纠结局促的样子,程懿宁看到头更疼了,他需要对方帮忙却又不想袒露一点好脸色,心里止不住骂自己,手却扯过对方的胳膊往病房走。
护士小姐从病房门口出来好心将两位拦住。
“您好,程懿宁是哪位?叶成奕先生说他只想见程懿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