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底喜欢那个呢？告诉我好不好。

程懿宁觉得自己的大脑也不太清明，发抖的身体滋生出痒意，他想他应该是病了，他对自己养育了十几年的儿子产生了反应。

他俨然愣住，似乎真的要从中寻找出一个适当的答案，答案好似就含在舌尖，却卡在喉管，最近太容易哭了，他吸了下鼻子，猫儿似的微弱反抗。

“不行的...”

程懿宁觉得自己完了，身体早一步有了反应。

他害怕了，害怕叶成奕对他说爱，说亲人和爱人掺杂交织在一起的感情，更害怕其中的一部分，是他久久追随而未曾获得的东西。

性，会让人沉溺，那爱也会。

“套…”

他还在喘，刚刚还胶黏在一起的两片嘴唇分开，叶成奕吻了下母亲的额头和鼻尖，微红的皮肤渗出几滴薄汗，透出情靡，便起身从床边的抽屉中找到一个小包装，垂着眼睛看着母亲爬起撑着满是吻痕的身体向床尾爬去。

他将包装撕开，黏腻的润滑油流到他的手指上，整个过程他做的很慢，因此可以看着母亲那一丁点逃跑的希望被生生掐灭。

他的母亲外表看起来是柔韧的，内里却脆弱一片，他一伸手便可以捏出对方的脚踝，上面包着一层细腻的白肉，他用手指摩挲着自己曾经留下的痕迹，将母亲扯到自己身边。

程懿宁他好似一瞬间的堕入不知名的深处，又仿佛顿悟到什么，他睁大眼睛望着叶成奕，对方在他五官上的爱抚他已经感受不到，低沉的诉说自己疯狂的爱意他也听不清，他的感官都被隔绝般的，处于一片嘈杂的刺眼世界，身体开始有频率地摇晃时，他才将涣散的瞳孔聚焦在英俊的儿子的眉眼。

他揪住叶成奕的衣袖，声音很微弱，还没有呼吸声大，带着嗔怪。

“轻点，你弄痛我了。”

叶成奕蓦地顿住，从喉咙挤出来的一句“嗯”终于沾染上一些青涩，他的吻乱而密，用舌尖去记住母亲的轮廓，程懿宁的脚趾蜷缩再舒展开，修剪的圆润的指甲在儿子背后留下一道道划痕，但无人在意。

手臂收着力，两个人都倒在床上，程懿宁还没从灭顶的欢愉中脱身，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脖颈，带着点哽咽，悄悄地说：“也多看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