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懿宁走上二楼的卧房,大家都有自己手头该干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一只大手把他们的夫人揽进角落。
程懿宁被人按在转角亲吻,那人柔软的嘴唇里还带着牛奶的香味,因为青春期,叶成奕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牛奶补充钙质,程懿宁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没什么作用,只能狠狠咬了对方一口,才堪堪被松开。
“你发什么疯?”程懿宁觉得火气冲上头颅,他那一口咬的很重,自己嘴里都带着血味。
被狠咬了一口,叶成奕也没什么情绪的起伏,他喜欢程懿宁这个样子,不如说他喜欢程懿宁做出所有不符合他的举动,他会觉得母亲无比的鲜活,当然,母亲的所有他都是爱的,即使是淡淡的扫过他一眼,他也可以摇着尾巴追上去。
只是静止了一秒钟,叶成奕又重新搂住程懿宁,用强壮的双臂困住母亲,白色的学生制服被肌肉撑出弧度,他用手指勾勒出母亲的唇角,垂着眼问:“母亲,昨晚您舒服吗?”
程懿宁觉得可笑,面前没有张镜子可以观赏一下自己此刻的表情,他突然感觉力气都被抽了出来。
被养育大的儿子,半强制的、无意识的强迫了两次,程懿宁觉得自己没昏过去已经心理素质极强了。
耳旁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是谁?快松手啊!他用眼神警告着叶成奕,挣扎出了一身薄汗,在心跳声快大过脚步声时,叶成奕终于送开了手。
叶以舟似乎没有看见妻儿的纠缠,只是和叶成奕打了声招呼,不咸不淡的督促了两句学习方面的事情,在转角看到妻子时带了些诧异,却也只停留在前些日子的晚宴如何如何,丝毫没有发现妻子的反常。
程懿宁只淡淡的应着,在叶以舟走后无力的按着太阳穴,口腔被闯进去的舌头舔舐的触感清晰的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