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泽观的位置正好就在玉白山挨近山顶处,玉白山山顶常年积雪,白茫茫一片,而苍泽观一年四季正常温度宜人,冬天不冷夏天不热,完全不受影响,山顶溶雪水清澈甘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娇养出许多珍贵植物药材,就连挑剔如蔺柯,对此都道不出半句不好来。
“师叔,”守门道童看到秋洛桑与蔺柯二人,规矩都忘记了,远远的挥手打招呼,观内早就说秋洛桑要回来了,一个二个这几日都在翘首以盼,没想到今日轮到自己当值正好等着了,
待他们二人走近,规规矩矩行了礼,语气依旧难掩的激动,“洛桑师叔,这位是。。。”
“这不是小巳月嘛,”蔺柯伸手拍拍巳月肩膀,一脸怒其不争道:“怎么,几年不见便认不出我了?”
“......师,师叔?您是蔺柯师叔。”
“没有歩洲小子机灵,难怪他能下山玩,你就只能眼巴巴在这守门。”
“...所有弟子都要守门的,正好今日轮到我,被您赶上瞧见罢了。”巳月小声嘟囔,生怕蔺柯听到又怕他听不到,
蔺柯凑上前,揽住他的肩膀问:“说什么呢?大声点,师叔我听不到。”
“没,”巳月撇撇嘴,“多年不见,师叔还是这么......”为老不尊!
后面四字他可不敢说,默默在心里补上就好。
奈何蔺柯存了逗他的心,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他问:“这么是怎样?”
“多年不见,师叔还是这么丰神俊朗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婀娜多姿神采奕奕,英俊潇洒...”
“......停,打住。”蔺柯松开他肩膀,有点后悔,
“师叔英明神武风姿卓绝,面似芙蓉面如春色,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闭嘴!!!”
蔺柯实在后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秋洛桑憋笑憋不住,低低笑出了声,能治蔺柯的不止他一个人。
巳月口有点干,正好没词了,眼巴巴看着蔺柯,明明都是夸人的,但是蔺柯师叔怎么脸色铁看上去有点不高兴呢?
“师,师叔?”
“你别说话,”蔺柯铁着脸制止他不让他说话,问:“这几年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没有啊,”被质疑学业不用心可不行,巳月仰起头反驳:“我日日都有上课,有时夜里还要温书的。”
“???”就这?蔺柯难以置信,“温书?”
看他一脸不信,巳月红着脸,梗着脖子:“甘苏跟我同屋住,他可以作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秋洛桑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次声音有点大,巳月委屈的看着,看看蔺柯又转回来看看他,“洛桑师叔,您也不信我?”
“我信,”秋洛桑收住笑,“师叔知道你努力,蔺柯师叔就是太久没见你,他离开的时候你还是小孩,现在回来了还把你当小孩逗呢。”
这话说得巳月都脸红了,
蔺柯道:“本来就还是小孩,哪里长大了?歩洲好歹开始变声了,你呢”
“我,反正我不是小孩了。”
“好了,”秋洛桑制止他们,从乾坤袋里掏出好几样东西给巳月,他道:“这是蔺柯师叔给你买的,甘苏跟你同屋,那便与他一同分着吃。”
“是玉露膏,”巳月闻到独属于玉露膏那份清香的甜味了,“还有蜜饯和果干。”
蔺柯敲敲他脑袋,道:“礼数呢小孩?”
巳月挠头,道:“多谢二位师叔,师父知道师叔回来定会很高兴的。”
蔺柯道:“乖,师叔不打扰你守门了,”
巳月道:“师叔慢走,”
“师叔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蔺柯坏笑,用扇子遮面俯身在巳月耳边说了一句话,说完便心情舒畅扬长而去,秋洛桑跟随而去,以他的修为自然是听到蔺柯说的是什么,倒是留下巳月一个人咬牙切齿不能跟随他们上山。
“走就走,非得气他作甚”秋洛桑有些无奈,他在气人和捣蛋这些事上真的是做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奈何蔺柯委屈,道:“实话实说,我本来就没有守过门嘛。”
蔺柯道:“等着大师兄找你替他算账。”
“那就先让那小子把玉露膏还回来。”
“咳~”偷吃玉露膏的守门巳月突然咳了一下,入口的糕点卡住喉咙了。
“掌门在哪?”秋洛桑问身旁一名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