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了氰|化|物的味道。”殡葬礼仪师罗热说。“他是被人毒死的！”

“氰|化|物是一种烧杏仁的味道。”波皮尔说。

“闻起来像治牙疼的药。”劳伦特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罗热对着助手骂道：“白痴！你哪儿看到他的牙了？”

“对，是丁香油的味道。”督察波皮尔说。“警官，可以让牙医带着他的记录本来一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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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厨师的指导下，汉尼拔和萨曼莎把那条大鱼烤好了。没有去鳞的鱼和一些草一起被裹在一层布列塔尼海盐里。萨曼莎把餐桌上的东西拢到一起，腾出一块地方，汉尼拔从烤箱里把鱼拿出来时正好放在上面。厨师用刀背用力一敲，海盐壳就碎裂开来，鱼鳞也随之掉下来。厨房里充满了美妙的香味。

“注意，汉尼拔，曼莎，”厨师说，“鱼最好吃的地方就是腮部。很多东西都是如此。在餐桌上切肉时，一边的腮要给夫人，另一边要留给尊贵的客人。当然了，你要是在厨房里装盘，两块就都是你的了。”

要是盘子里的是哺乳动物，应该吃腮边的肉还是肺呢？或者两个都吃？萨曼莎嗅着空气中的烤鱼香味想，顺手把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萨奇刚从市场上回来。他搬了一些常用的食品和杂货走进来后，开始打开包裹往外拿东西，又把食物放好。

紫夫人从萨奇身后轻声进了厨房。

“我在小辛克餐厅看到劳伦特了，”萨奇说，“他们还没找到屠夫那该死又难看的脑袋。他说尸体上都是——听好了——丁香油的味道，治牙疼的东西。他说——”

汉尼拔看着萨曼莎忍着不要扬起嘴角的表情，抬眼又看到了紫夫人，便打断了萨奇。“您真的应该吃点东西，亲爱的夫人。这鱼非常好吃。”

“对的。”萨曼莎附和着，重重的点头，笑眯眯地看着紫夫人，“才刚刚出炉呢。”

“我买回一些冰激凌，有新鲜的桃肉呢。”萨奇说。

紫夫人看着汉尼拔和萨曼莎的眼睛，看了很长时间。

汉尼拔对她微笑着，异常冷静。“桃肉！”他说。

萨曼莎一手扶着桌边站着，同样微笑着。“那再好不过了。”她看着汉尼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