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椿忽然站起身,貌似癫狂,手中握着一个碎瓷片,五官扭在一起,悲痛至极。
叶椿说到这,梁里木十分震惊地看着他。
他貌似是听出来了,听出了叶椿说的是谁。
真没想到,还有这条暗线?
“令狐祺早已身中奇毒,在他准备夺位的那天开始,我就帮着他了....”
“如今,令狐祺做了皇帝又怎么样!?”
“你们把他从我身边夺走.....你们也活该一辈子像我一样痛苦!”
“哈哈哈,我不可能杀了你。”
“我要你一生像我一样,永远只能活在过去!”
叶椿完全疯了。
梁里木的眼神里布满了不可置信。
他这么久以前,就开始给令狐祺下毒了?
闪光灯一样的回忆划过梁里木心头,他想起,令狐祺身子不好,他在原文中却没具体交代过原因。
这个世界是根据他的笔墨,衍生出了最合适的理由和事情。
叶椿暗中给令狐祺下毒,现在细想想,的确早有端倪。
叶椿当初不肯离府,令狐祺身子便一日比一日差,还莫名其妙发过烧。
去兰苏时令狐祺身子好多了,他们却还以为那是气候原因。
一直到现在,叶椿自己说了,他居然才发现。
梁里木一阵背后发凉。
居然....能算计到这样的地步吗?
太惊人了。
太可怕了。
“我为奴不忠,对不起主子。”
“我没办好他交代我的事,我也对不起他...”
“如今,我又能对得起谁呢?”
叶椿忽而转笑为哭,大喜大悲。
“我谁也对不起.....”
“我谁也对不起!!”
叶椿痛恨自己枉活今生,早就想好了,等害死了令狐祺,他就自尽。
去见,他没见到的那人的最后一面。
叶椿于是不等梁里木冲上来,便一个瓷片割了自己的喉咙,当场倒地,双目圆睁,没了气息。
梁里木捂着自己的额头,顾不上他,立刻叫了旁人去请太医。
自己也在商城里约医生,要给令狐祺解毒。
本以为,这不过是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
结果,梁里木却被告知,这样的毒,这样的深,的确连现代医学都没有办法解决。
令狐祺,真的只能等死了。
梁里木一惊,绝不能接受。
立刻发了狂,要系统想办法。
这时候,梁里木一楞,看到了系统给出的解决方案。
他眨眨眼睛,愣住了。
:你可以放弃留在这里的机会救活令狐祺的命,而作为惩罚,你必须回到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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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令狐祺再醒的时候,发现梁里木双眼有些红,搂着他,还在轻轻喂他吃药,捋着他的背,细心哄他。
“可还好么?”
梁里木今日十分温柔,令狐祺还有些不太适应他这样呢。
一时间窝在他怀中蹭了蹭,倒十分受用。
只是梁里木的语气,近中带着疏离,叫令狐祺心里总有些不好的想法。
“你病了,不过病的不重,喝了药就好了。”
梁里木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极尽亲昵。
“是吗,那你可得好好照顾我。”
令狐祺轻轻哼着笑了。
梁里木捋了捋令狐祺的头发,给他喂完了药,还忘不了给他蜜饯吃,又抱住他,十分想要记住此刻的感觉。
令狐祺吃了药,又有些昏昏沉沉,他本想歇一会,可今日梁里木不知怎么了,就是不让他歇着。
“你听我说一句,你就放心睡。”
梁里木趁他还清醒,立刻握着他双肩。
“怎么了,你说吧。”
令狐祺打了个哈欠。
梁里木眼神十分不舍,紧紧盯着令狐祺,眼中像要记住他的每个发丝。
“我要你好好活着。”
“你若瞧不见我,别找我,别寻我。”
梁里木的话,让令狐祺有些惊慌,想问问他,却已经困的十分厉害,像是被下了药,起不来。
梁里木强忍着心痛,跪在令狐祺榻边。
“你别怕。”
“我绝不会离开你。”
“我说到的事,一定说到做到。”
梁里木紧紧握着令狐祺那也不肯放开他的手。
“我会回来找你的,我一定会.....”
“你要好好活着,你要等我。”
“等我......”
令狐祺耳边,最后充斥着这些话。
听到最后一句,令狐祺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
心中那团焦急的火,却跟随梁里木的话,燃烧了起来。
怎么。
怎么突然就要不见了呢?
不行......不行啊.......
令狐祺在梦里哭了出来。
可是似乎隐约感觉到,他的手掌中,已经感觉不到梁里木的手了。
温度渐渐变冷。
令狐祺似乎感觉到,自己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