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去了外头,倒也是好。”
太后本以为随意说几句,令狐祺便就好了。
可不曾想,令狐祺却瞧着是越听越伤心。
太后心里微震,倒是明白了这意思。
这两人私下定是有了什么情。
这倒也不是不寻常。
毕竟王侯公府,将相人家,哪个公子身边没个贴心的小书童呢?
可这么瞧着,那梁里木倒确实是个祸害了。
居然把令狐祺狐媚成这样,如今离了他,令狐祺竟还伤怀了起来。
但也亏令狐祺还是有心性,能狠下心来,将那梁里木打发了个干净。
不愧是她看中的储君人选。
君,就应当无情。
“若再要好的帮手,李常轻也算是能帮得上忙了。”
“若想再要贴心的,皇祖母也有法子,总别耽误了正事。”
太后笑了笑,令狐祺没吭声,只低头谢恩。
令狐祺这直播间里的事,梁里木远在山上,全都能看见。
看到了,又开始四处打滚。
这个太后真是他的恶婆婆!
怎么还要给令狐祺找别人啊!
令狐祺还答应???
正宫不发威,当他是病猫啊!
不过现在,梁里木确实病了。
因为没了积分,恰巧昨日下小雨,拿着把破伞在屋顶看了一晚上雷。
今天风一吹,可不是就要病了。
好在,离航班起飞日也没多长时候了。
梁里木两眼放光。
:他梁里木就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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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祺出宫回府的时候,已过了午时。
府里如他走时一样干净整洁,院子里也敞亮,想必是叶椿将府里精心打理的好处。
令狐祺一进院子大门,就见叶椿一脸疑惑地迎了上来。
“主子,您终于回来了,那女子,奴才也不知如何应对,便先叫人收拾了一间客房出来给她住了。”
令狐祺没说旁的,只点了点头,说他做得好。
叶椿见状,也不太敢问那女子到底是谁,是主子带回来的妾室,还是什么的?
这府上几乎不怎么来女客的。
叶椿心底有些焦,况且,叶椿发现少了个人呀。
“主子,那.....梁大哥是上哪去了?”
叶椿小心翼翼问出来。
这句话,使令狐祺皱眉一抬头,冷冷瞧着他。
叶椿愣了愣,一时吓得不敢说话。
“怎么?你倒念着他。”
令狐祺不想提起这个话题。
“呃不,不是......只不过主子,奴才时常见您与梁大哥亲厚才这么问的。”
“且,主子来瞧瞧,梁大哥之前种的那花开了。”
叶椿立刻为自己找补,怕受罚。
令狐祺一听他这话,愣住了。
什么花?
梁里木在他院子里种花了?
令狐祺便叫叶椿推着自己去。
从前,令狐祺荒废的那片小园子,此刻耕地上已全都长出了苗子。
葱葱郁郁,全都绿油油的,阳光一晒,全是生的力量。
其中,最鲜艳的,要属那一片已经长出了花苞、甚至有几朵花已经开了的月季丛。
粉红色的。
很漂亮。
令狐祺看见这些,脸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之前我问梁大哥的时候,梁大哥就说是种给主子的,也不知梁大哥从哪知道主子喜欢月季的,奴才可没透露过。”
叶椿不敢攀折,只推着令狐祺到了花丛旁边停下。
一阵清香扑鼻,十分甜蜜。
令狐祺有些颤抖着缓缓伸出手,抚摸那些娇嫩的花瓣。
梁里木知道。
梁里木当然知道。
他喜欢月季花,是梁里木叫他喜欢的。
可......令狐祺不知不觉眼中流下两行清泪。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不爱他,却又要亲手为他种花呢?
这与他的任务,有什么相干呢?
令狐祺一时间落泪的伤心。
难道这花,也是梁里木要用来骗他真情的东西吗?
梁里木是把他知道透了。
也把他伤透了。
令狐祺忽然低头哭泣,手不自觉用力,折下了一朵月季。
“主子.......”
叶椿看了都有些心疼。
可令狐祺却紧紧攥着它,浑身哭的发颤。
“往后,谁也不准动孤这片地。”
“过几日叫人来填了,孤再也不想看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