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事办的十分漂亮,也办的十分快。
毕竟梁里木手里那根电杆可是杀伤力极高的东西,他们带来的电灯也是极有用处的。
如此速度,令狐祺并不意外。
这事,就算是完了。
梁里木不仅还在心里叹呢,古人遇上这么点子事也值得满城风雨?
却忘了古时候什么都没有,连风寒都是能死人的,在他这个现代物理学怪眼中,当然不算什么。
那头被梁里木电死的熊,被抬出去给百姓们泄愤用了。
那起子贼人则被抓入官府,严加审问。
这旨意是令狐祺下的。
因为令狐祺认为,他们如此胆大包天,必有人在后头护着。
没准儿,还是他认识的人呢。
若是如此,倒也能解释为什么一些官员拼命躲避不肯前来处理这事了。
背后的权贵得罪不起。
这样的事还少吗?
不过兰苏当地的大臣百姓们都十分感激,纷纷给令狐祺送来了表达心意的小贺礼,将那酒楼都快装不下了。
令狐祺摆手,叫官员们先忙着去修复修复城里好了,他这不用管。
横竖他们早日完了事,他可以带梁里木在这里多玩几天,若总收拾不干净这城里,还有什么好玩的呢?
差事了了,令狐祺给大臣们放了空,让他们跟着本地的官员们去处理事务,或是在街上玩玩。
而自己已经体力不支,需要休息,便扯着梁里木上楼去了。
梁里木给令狐祺打了一盆热水来,给他泡脚。
还往里面撒药。
梁里木搬了个小板凳来,坐在令狐祺身下,手也不嫌地直接碰令狐祺的脚。
若是以前,令狐祺自然不依,可如今令狐祺早已习惯了,反倒独自解着衣裳,和他说起话来。
“我近日,总能听见脑袋里有声响,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令狐祺这么一提,梁里木十分紧张地望着他,还以为令狐祺是得了什么幻听症。
梁里木便抬着令狐祺一只白兮兮的脚,一边问他是什么样的声音?
“有人告诉我,你起了小心眼吃李常轻的飞醋,我才知道的。”
“似乎女声多一些。”
令狐祺记得很真切。
“啊??”
梁里木有点不可置信地出声。
还是女声?
令狐祺莫不真是精神分裂的前兆了?
人生大喜大悲太过了?
这可坏事了。
梁里木给令狐祺擦干了脚,扶着他上榻,犯起了愁。
“你还认得清我是谁吗?”
梁里木指着自己,觉得十分玄乎。
令狐祺当他是傻了,拍开他的手不想理他。
“果真是坏了.....”
梁里木连连叹气。
“成了,你到一边去,我还不认得你,你化成灰我也能认得你。”
令狐祺咧咧一翻,梁里木不出声了,转身躺在他一侧,陷入了沉思。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梁里木不明白。
可梁里木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你这腿如今很是有力气,有时候晚上睡着还自己抽动呢,上回差点一脚踹我胸口。”
梁里木嘿嘿笑,令狐祺就知道他没个正型。
“虽然也不是很受控制,不过你....应该可以试着走了!”
梁里木眼睛亮亮的。
而令狐祺,听到这话,先是激动,后又有些害怕地龟缩了起来。
他太久没走过路了。
担忧自己能否做好。
而且,令狐祺其实始终不太相信自己能再次站起来。
不过,梁里木是谁啊!
他已决意要为令狐祺买一根大拐杖。
这样能练习走路,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抡起来防身,多酷啊!
梁里木躺在那,美滋滋的。
令狐祺大部分时候都不知道他一个人到底在一边美什么呢。
令狐祺叹了口气,只微微翻过身,进了梁里木怀中,而梁里木向来对他“来者不拒”,腻乎乎凑在一起,看着窗外街上逐渐点起来的灯,自觉得十分热闹。
啊,旅游,真好!
梁里木弯起眼睛。
要是什么时候令狐祺能叫他一声老公,那他就更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