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令狐祺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三天两头把人叫过来派殷勤。
令狐祺着人去叫时,梁里木就想拦着的。
而且,他生气好些天了,令狐祺竟都没发现!
梁里木愈发觉得不可置信。
偏偏令狐祺说,李常轻独自一人吃饭心里不好受,叫他过来热闹热闹。
梁里木委屈的直想掉眼泪。
他才不要管李常轻呢!
那李常轻一进马车,便送了令狐祺和梁里木一人一捧花,说是出门的时候带上的,忘了给了。
令狐祺脸上笑着,梁里木却心里恨着。
李常轻一进屋,心情便的确不大好。
然而,令狐祺与李常轻说的话,梁里木就更听不懂了。
“如今你离了父母兄嫂,到孤这里,孤照顾你是自然的。”
“你因心病离不开人,孤也知道,只快些回都城,你便能好了。”
令狐祺对着李常轻,轻笑。
李常轻望着令狐祺那捂得严严实实的脖子,也捂嘴笑了。
梁里木不知道李常轻在看什么,还当李常轻是馋令狐祺身子呢,顿感不满,使劲咬牙啃着嘴里的肉,嘎吱嘎吱作响。
“多谢三皇子挂怀,实则我也没什么的....”
“您也知道我跟着出来,就是怕家里给我许亲事。”
李常轻这话一出,更了不得了。
梁里木还寻思李常轻是来向令狐祺献身的呢!
“孤自然明白。”
令狐祺说完这话,对李常轻一笑,更让梁里木觉得不安。
这两人究竟在说什么谜语话?
怎么他一句也听不懂呢?
梁里木只管埋头吃饭。
因为后头,他俩说的最多的就是兰苏那大案子。
梁里木不关心。
梁里木只关心令狐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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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饭后,奴仆们将马车里的一应物品都撤了,好让他们在路上待会儿也能睡个安稳觉。
梁里木想着,这会儿,李常轻总该要走了吧?
能将这二人空间还给他和令狐祺了吧?
可没想到,令狐祺竟然开口,让李常轻今夜留在这!!!
梁里木彻底爆发了。
从李常轻入府那日,梁里木忍到了现在。
他从没吭声,可今日实在是忍不住了!
为什么要让他留下来!?
难道令狐祺和李常轻还想当他面“蓝杏出墙”不成!?
于是梁里木当场一拍桌子,浑身怒气和偏执的占有欲无法抑制,终于暴露了本性。
“不行!”
梁里木忽然一吼,吓了李常轻一跳,瞬间眼泪汪汪的,不知所措。
令狐祺一皱眉,倒没训他奴才敢拦主子话,只是觉得梁里木对他态度愈发不好了。
上回便吼他。
这回又是!
“你做什么!”
令狐祺也是个忍不住的性子,便怒吼梁里木,便安慰李常轻。
李常轻,最终还是被梁里木吓跑了。
哭着被他赶下了车,躲会自己马车里,瑟缩不出了。
李常轻成了令狐祺夫夫的出气靶子。
李常轻走后,令狐祺还十分恼火,要梁里木去跟李常轻赔个不是。
“我才不去!”
梁里木大吼大叫。
“你为什么只顾着他,我呢!”
梁里木这要求,在令狐祺眼中无异于是无理取闹。
“他是御派的臣子。”
“谁许你这样霸道无理!”
令狐祺上了气性,坐在侧榻上也要抬头梗着脖子同梁里木吵。
他早就觉出来,这几日梁里木不耐烦他好些日了!
“自他来了,我这心里就没舒服过!”
梁里木忽然朝着令狐祺扑过来,扑过来下身没力气,双手怎么也挣脱不掉他。
梁里木劲大的很,抓着他大喊大叫,令狐祺都觉得耳朵影的慌。
“去!”
“人家和你能一样吗,你五大三粗的.....”
令狐祺话还没说完,梁里木就彻底破防了。
发出了烧水壶一般的声音。
“啊啊啊啊!!————”
“令狐祺你是不是男人!”
“你敢这么说我!”
梁里木喊的方圆几个人全听见了,令狐祺愧的脸发红,硬推着他,又被他压的透不过气。
“有他就没有我!”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了!”
梁里木嚷着这一句,正要啃令狐祺的肩膀,结果忽然,侧边一道飞箭忽然袭了过来!
这暗杀本该提前些时候的,可能是派来的杀手都在外头听八卦呢,这才耽误了。
梁里木声音实在太大,吵人,他们才直接动手了。
箭擦过身边时,梁里木微微一愣,低头,看见令狐祺皱起眉,也十分担忧。
坏了。
这怕是杀手真来了。
下一刻,梁里木没有犹豫,紧紧将令狐祺护在了身下。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