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绣不一般都是女孩子的爱好吗?
人家女孩子手巧,什么花样和柔软丝绸都碰的。
怎么叶椿一个男孩也玩起来了?
叶椿一见了他,似乎心里有些犯紧张,微微一顿,浅浅抬头望着他。
“我闲来无事,你在里头,主子又叫不着我。”
“我.....家里母亲姐姐是做刺绣生意的,我闲来没事,就....正好帮把手。”
叶椿轻轻笑了笑。
梁里木才理解了,原来是这样。
那叶椿还挺孝顺呢,什么都顾着家里。
“银子还不够花呀?有难事就找你梁大哥!”
梁里木拍了拍叶椿的肩膀,叶椿笑着没吭声。
随后,梁里木又想起自己是为了什么跑出来的,便嘤嘤捂嘴又跑了。
一秒进入状态。
真不敢相信!
令狐祺居然这么对他!
居然这么放不下那李常轻!
梁里木最近甚至都不敢出府门了。
生怕他前脚走了,后脚那李常轻就爬上令狐祺的床榻。
挖了自己墙角。
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负数。
连梁里木这种理学天才也无法避免。
从前能三天三夜不休不眠推导物理数学经典公式的大脑,如今一遇见令狐祺就宕机了。
甚至开始冒烟。
梁里木十分有危机感。
不行。
他觉得这么下去肯定不行!
那李常轻太碍眼了。
他必须找个机会,让令狐祺再也不喜欢李常轻!
梁里木蹲在石头边上,开始思考。
那么,究竟什么时候出手好呢?
梁里木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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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令狐祺吩咐叶椿到酒楼定个桌,他吩咐旁的小厮往一些大臣府中散了帖子,夜里要请酒用膳。
令狐祺正是为了寻摸可用的人。
而梁里木自是要跟着。
因为要出门,梁里木也不便哭丧着一张脸。
于是便只能勉强挤出笑容,穿红戴绿,把自己打扮的好看点,免得令狐祺再嫌弃他。
心里已经阴暗暗开始想着要怎么害李常轻了。
现在,梁里木算是理解了。
为什么古代不论男女,不论后宫还是前朝,去争皇帝“宠爱”的人那么多了。
那些古人或许大多是为了权利。
可给权利何尝不是一种宠呢?
一朝宠爱散尽,主子再也不和你好了。
这谁能忍???
谁能不争!?
何况......他才是正牌男友啊!
梁里木不断在心里这样提醒自己,心态才稍微平衡了些。
今日,只有梁里木一人跟着令狐祺。
就连李常轻都不在。
去到那酒楼厢房里,梁里木瞧见,今日来的人都是不认识的。
乌泱泱坐了五六个,都是瞒着上头过来的。
且人数控制的正好。
再多,那就是结党营私了。
如今,不过是借着寻常吃个饭的由头罢了。
那些臣子见令狐祺一来,纷纷起身敬拜。
梁里木瞥了一圈,怎么发现,有个臣子身后还带了个抱琴的貌美男子?
又想咋滴??
梁里木现在一见到长得稍微好看点的男的,就警觉。
事实上,这次真是梁里木猜的那样。
因为令狐祺身边从前无女子,而如今梁里木得他宠爱,谁人都知。
于是便有人猜测令狐祺好男风,便寻摸了貌美男子今日进献,以投诚。
令狐祺却装作没看见,只入座了,请大家喝酒。
梁里木只管在令狐祺身边坐着侍奉,尽管旁人再怎么对他这种亲近主子的行为感到惊讶,梁里木都不管。
座上,令狐祺没有明言前往兰苏之地的事情,只是三句话不离兰苏贼案。
这些大臣都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许多年的老臣,怎能听不出令狐祺的话外之音呢?
在心里估计估计,也就都知道了个差不多。
于是起身敬酒,纷纷表达自己的态度。
略对此事发表几句感慨关心的,就是不能去。
说想为国尽忠的,就是要跟着。
局势分明,倒有三个人愿意带着部下都去跟着令狐祺。
令狐祺颇感欣慰。
只是,其中一个要跟着来的,想要进献那名男子。
惹得梁里木不大痛快。
好在,令狐祺是个十分专一的男子。
他既然选择了梁里木,就不会再与旁人有瓜葛。
摆摆手,推拒了。
梁里木当时脸上就已十分得意。
十分高兴!
看,他就说,令狐祺最爱他!
那臣子脸色不大好,令狐祺就特意独自向他敬了杯酒,话里话外告诉他,梁里木醋性大,不愿自己后院不稳。
把人家给逗笑了。
梁里木听不出来,还挠着头在一边跟着笑。
令狐祺知道人收不得。
梁里木吃起醋来,那受罪的可是他自己的腰。
令狐祺才不会做这么不聪明的事。
于是又是一番觥筹交错,十分热闹。
梁里木对令狐祺放心多了,也松了口气。
至少令狐祺不是个随便的男人。
那别的男人再随便,应该也都勾搭不到令狐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