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跟她平时时间差不多睡醒了,她起身下了床,看了眼床上的这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的,反正她醒了,看了眼窗帘日行一善,走进浴室里洗漱。
她蹲下来在洗手台柜子里找了找有备用,她不挑剔,拆开看着镜子里的人,她吐掉嘴里的牙膏沫,低头漱口。抬眼满脸水珠,她随手抹了抹站在镜子前,盯着里面的人。
裴子野进来看她站着,和她并肩站在一起,一起看着里面的他们。
“裴子野,对不起。”
她都记得并且大脑CPU好像在她不知情的地方惊艳了一把儿,这会儿她脑海里记得的事情都能对得上账!这个她认。从一开始想要的人是她,在敏感的觉察到这人的心意之后她偷偷放任过好几次行动,甚至她自己都说不来清楚自己到底喜欢不喜欢的这个问题,反正就看着这人可以想要就行动了。
顿了下,陈文瑰又接着说:“我钓着你,又保持着边缘的态度。”
她以为裴子野是个不错的选择仅此而已就没有管太多试探的演了几次见面,直到听到他的自白……
知道啊!
这个人还真是可以啊!大概是发现这个人不是她以为的“好欺负”。
可也不是一开始就是不好欺负的。
看着男人那锯嘴葫芦的姿态以及心底涌起的那股痛快,心疼,又疼又爽的滋味,行这一局当下她认输了。
“……”
“裴子野,要谈恋爱吗?”
“?”
“!”
裴子野盯着镜子里看了好一会儿,低低笑了:“阿……”他从背后拥抱着她入怀中,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嗅了嗅,“这是表白吗阿瑰?”
陈文瑰看这么大一只好像挂到自己半个在身上,推开了他一点儿,就事论事:“有点重啊你。”所以站着好好说话。
这样子像什么样。
她被他蹭得东倒西歪,脚下一个踉跄往一边远去靠近他另一半的手臂。
裴子野盯着她,他看着她一个人,就在他的怀里,现在此刻。
只有他们两个人这里。
“你不要说我俗,裴子野,认真的以步入神圣下一阶段我们的人生为目标,合作吗?”
她转头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手心感触有些微微的渣手,但没关系。
“或者说恋爱吗?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以后的每个阶段都,是我们两个人。这是她能够想到最浪漫的未来现在她对他发出邀请。
她很诚恳的。
裴子野望进镜子里那双琥珀色眼眸。
不是幻觉!她是真的真的在,分开的这些时间他从不认为他们分手没关系了,她只是在跟他生气,只要他努力改正了错误她就会再看见他的。
只是这个时间里她气狠了。
所以才眼里没有他的他告诉自己,这是暂时的他才是最了解她的人儿,一局还没到结子时候,这个时候认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外面天气很好,太阳出来了,挂在天上。
它今日心情良好。
并不吝啬的往人家洒下光辉,照得人们暖暖的。
“是我自以为是,我认为你的喜欢你口中说的那些爱情,不过是哄骗小孩的甜言蜜语跟我买块巧克力吃下去想来也差不多,随便,都可以的没什么不一样的,可好像我发现事实与我所觉得的那些……不能说都是错但是不对的。”
她以为袖手旁观,游戏选择无所谓。
从小因为家世容貌跟她表示喜欢的人如过江之卿,不计其数。
陈文瑰:“……”
这个人却将真心给了出来,给她身上,这种感情和爱人的感觉是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被轻视不尊重的,尤其这个人是裴子野……
过了一会儿,陈文瑰垂眸看着脚下的两双拖鞋一样的款式难看,继续说:“所以我觉得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道自己错了还死不认错这种情节恶劣,所以,裴子野,你愿意和我继续吗?我的意思是,你还愿意和我一起吗?”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她在说什么?这种造句放在试卷上答题是最没得感情的要扣罚分的,但这不是考试,裴子野也不是那些试卷啊。
她的眸光认真。
跟他表白。
那还矫情了什么劲儿?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是怎么着让媳妇儿折腾两下怎么了,不是刚刚说什么不管了,反正他听到了阿瑰跟他表白了,表白了,表白了,这四舍五入起来就是要求人生未来绑定,那就是一辈子啊退一步来说,怎么不算是求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