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飖微挑眉,笑哼:“幼不幼稚。”
黎征没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谈飖,微微垂下头去,嘴唇贴上了缠着领带的手背。
谈飖顿时被这一幕刺激了一下。
不想就在这失神的空档,被拽的大狗突然以下犯上,一把搂住他的腰,撞开了没关紧的休息室门,将他带进去,瞬间压在了墙上。
冰凉的触感从后背传来,却丝毫没有打散这情.欲的氛围场,反而冰火碰撞滋生了更多欲望。
噼里啪啦,火烧得更燃。
谈飖只觉得按在他肩膀上的两只掌心如火炭一样。
黎征就重重压在他身前,跟他紧密地贴合。
隔着两层布料,他都清晰地听见了对方澎湃搏动的心跳,扑通扑通,强劲有力,满心赤血。
他的心跳也从杂乱无章开始与他同频,同样扑通扑通,好像在为两人奏乐。
谈飖被快速的心跳刺得头脑开始发昏,实在是因为休息室里太安静了,而落地窗的遮光帘被拉上大半,室内昏暗一片,更加剧了这种安静。
让人一时手足无措,更加羞耻涩然。
刚刚还强势拽狗的人,攻防又逆转。
谈飖目光沉沉地看向黎征,竭力保持冷静,期望守住自己尚未被攻破的领域。
而黎征也同样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可那眼睛所带有的侵略和占有,如同一匹饿了许久的狼,正泛绿光地盯视着锁定的猎物,随时都能发动致命一击。
双眼对视,火星四射。
谈飖渐渐被盯得双腿发软,已经下意识泄了力,全数依仗冷硬的墙壁作为支撑。
“宝宝……”沙哑的低喃在寂静里响起,如投石入湖,打破了微妙的平衡。
一切都突然鲜活起来。
谈飖又躁动起来,伸手按在黎征的胸膛,掌心紧贴那厚实坚硬的胸肌,轻轻摩挲,语气是迷离暧昧。
“到底有多想我?”他又再次问。
他在昏暗中紧盯着面前的凶狠恶兽,引诱着对方主动朝他进攻。
他爱死了黎征对他的侵略和占有。
仿佛一个眼神,就能活活把他干.死在床上。
黎征没有回答,而是用切身行动向谈飖证明了他到底有多想。
他想狠狠地吻谈飖很久了,久到从三天前对方离开家门口那一刻起,就在惦记。
黎征指腹重重蹂躏着那温软殷红的薄唇,在谈飖疼得不禁微微张开口的时候,凑近吻了上去,舌尖强势凶猛地刺入牙关,开始疯狂扫荡侵略。
他吻得用力,像是要把谈飖整个吞吃进去。
舌尖疯狂缠裹搅动,暧昧的水声黏腻地响起,彼此呼吸越发沉重,黎征却犹不满足,一点一点加重力道,直把谈飖又吻得窒息,脸色胀得通红。
谈飖却动.情地沉溺在这凶狠的压制里,在窒息中无力地圈上黎征的脖颈,想要挂在对方身上,被他吻死。
在缺氧的无措中,谈飖不经意地开始挣扎,然而只是被黎征掠夺更深。
彼此身体越发贴紧。
严丝合缝地粘在一起。
谈飖有一瞬间缺失意识,软倒在黎征怀中,无助地搭着对方结实有力的手臂。
黎征搂紧他,撑住他的身体,终于吻够了,才流连迷恋地放开了他。
那唇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殷红得像雪地里破碎的红梅。
唇角是未来得及吞下的津液,黎征退出那饱受摧残的唇瓣时,还能看清黏连不散的银丝。
他丝毫不嫌弃,卷起舌尖将银丝吞没,又去舔舐那沾湿的唇角。
“宝宝……”他在大口大口呼吸着的谈飖耳边轻语呢喃,“你脸好红,好漂亮,我好喜欢,真的好想好想好想你,以后都不准你不回家了,好吗?”
谈飖尚且意识涣散,只有轻轻的嗯哼和粗重的呼吸作为回应。
黎征却毫不在意,他又吻了吻谈飖被汗浸湿的鼻尖,唇瓣轻轻擦过对方轻颤的眼皮。
歇了一会儿,黎征弯下身一把打横抱起了谈飖,带着他往床边走去。
谈飖稍稍回神,仿佛一台迟缓的机器,这时才接收到黎征的指令,回应他刚刚的话。
“好。”他嗓音沙哑,也有一丝暧昧的黏腻,是情.动后独有的柔媚。
迟来的回应让黎征欣喜万分,越发搂紧了怀里的人。
黎征将人轻轻安放在了床上。
伸手摸了摸对方滚烫绯红的脸颊,却并未继续做什么,而是转身走向落地窗,捏住遮光窗帘,刷地一下拉开。
明亮的光线立马溢满昏暗的室内。
躺在床上的谈飖也立马被笼罩在光影里,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在一个吻里被蹂躏出了许多褶皱,像他本人一样,凌乱而又无力。
黎征折返过来,站在了床边。
欲望深重的面孔俯瞰着床上无力娇美的人儿。
谈飖是冰霜冷玉的美,五官精致,眉眼灵动,笑起来更是春风拂动,能催生万物,顷刻让人沉沦。
此时此刻,任由摆弄地躺在床上,白衬衫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身,胸膛急促地起伏,红着脸,鼻翼随着呼吸一张一阖,额头鬓角都是细密的热汗。
越发地美艳无方,让人想粗.暴地侵占,蹂躏。
黎征目光沉沉,喉结干渴饥饿地滚动。
越是这样,他越发隐忍克制,只是眼神像刀,已经一寸寸将床上的人剥开凌迟。
每一片肉,都带着柔美的芬芳,连血腥都是甘甜。
黎征凑近了床,一条腿抵在地上,另一条腿单膝跪在床边支撑住身体,面对向谈飖。
有力结实的双手抬起两只小腿搭在肩上,人微微弯身,把腿压折,十指绕过大腿落在白色衬衫纽扣上,从下往上,一粒一粒剥开。
他脸色严肃认真,看起来是再正经不过的人,然而漆黑深邃的瞳孔却涌动着灼烫的欲.念,额角是隐忍克制后暴起的青筋和滚烫的汗珠。
谈飖还晕沉在让人窒息的吻里,躺在床上,喘息着,眼眸迷离惺忪地仰视着身上的男人。
皮鞋鞋跟不经意敲上黎征的后背,白皙纤细的脚踝不时蹭过乌黑浓密的头发。
胸膛逐渐有风吹过,没有任何阻挡了,谈飖有一瞬间的激灵,脸颊越发绯红火热。
薄唇被他轻轻咬住,糜烂殷红的颜色,水润润的,透着久吻过后的肿.胀。
眼角是晕染着泪痕的粉色,配上如墨般陷入情.欲的瞳孔,更有几分妩媚娇怜,让人忍不住亲吻,蹂躏。
他任由黎征为所欲为,没有一丝反抗,完全乖乖听从他的引导。
这极大地满足了黎征贪婪又空虚的掌控欲。
大掌贴在了腹部,温热的触感清晰明了。
谈飖忍不住瑟缩,绷紧了身体,结实的六块腹肌更加明显。
也白得让人晃眼。
手感带着滑腻的弹性,容易让人爱不释手。
因为敏感,肌肤下意识轻轻战栗,像在跟缓慢移动的指尖暧昧拉扯。
指腹略微有些粗糙,摩挲出一片让人颤抖的酥麻。
谈飖忍不住了,喉间不经意流露出一丝闷哼,伸手一把捉住了作乱的手。
那双迷离水润的眼眸娇嗔似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黎征佯装正经严肃的脸上,不禁勾起了嘴角,嗓子里泄出低沉暧昧的笑声。
他反手攥住那只作势阻止的手,放开了两条腿,彻底弯身凑近,双手撑在谈飖头颅两侧,居高临下地注视着。
那双充满野.兽.侵略的眼眸更加黑沉,浓得像一滩煮沸了的黑墨。
“宝宝……”黎征嗓子哑得更厉害。
他盯着谈飖那柔软又红润的唇,牙根又犯痒了,不仅又想舔,又想吮,还想再咬上一口。
最好把这细嫩之处咬破,尝到点点腥甜的鲜血,再凶猛地唇舌入侵,吻得他窒息发颤。
谈飖似乎听出了他的欲望,轻轻地嗯了一声回应。
更是不要命地舔了舔残留着齿印的唇,舌尖是粉嫩的红,像鱼一样灵活、柔软。
一个细小的动作,简直就能把人勾的神魂颠倒。
黎征紧盯着,忍不住轻吸一口气,心脏越发膨胀。
他又不客气地凑近,带着强势的侵略,吞下了一直被觊觎的薄唇。
果冻一般,是茉莉玫瑰的味道。
还有薄荷的凉夏。
可是躯体摩擦是火炭一样的红烫。
黎征抱着谈飖离开了床,将他带到了窗帘大开的落地窗前。
外面是一望无际的都市丛林,人流交织,车流遍布。
他们就坦荡清白地立在窗前。
黎征将谈飖压在玻璃窗上,不顾对方的惊慌羞耻,搂紧他,使坏地凑近他耳边低语:“宝宝,你脸更红了,好喜欢,好想把你一口吃掉。”
谈飖只觉得越发紧迫羞赧,身体止不住地战栗,蜷着指尖无措地撑着玻璃窗。
他望着窗外的景象,羞耻到了极致,哪怕知道这落地窗是单面的,外人看不到休息室里的任何光景,然而骤然坦露在这玻璃前,还是让人忍不住慌乱惊怕,生怕被谁逮到,戳破他们糜烂情.动的野性之举。
“别……别这样……”谈飖还是忍不住小小地反抗。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抗议,可每一寸也都在兴奋,因为这巨大的刺激,下意识迎合着身后人心跳的搏动。
黎征只是轻笑,欣赏着谈飖一丝一毫的情态,眼中深情而又迷恋。
“下次去我办公室好不好?”他又低声诱哄,“我在休息室里装一个监控,一边吃宝宝,一边和宝宝一起看投影里宝宝是怎么被吃的,好不好?”
谈飖理智尚存,被他说得直接面红耳赤到了极致。
黎征的变态程度,依旧是在他的想象之外。
光是想想那样的画面,就足够让人被刺激得浑身发颤。
“不行。”他拒绝。
黎征却只是轻哼一声,又咬上谈飖的耳垂。
谈飖轻颤着瑟缩,无力地喘息一声,完全拿黎征没有办法。
“好不好?”黎征又问。
谈飖被折磨得欲生欲死。
似乎不答应对方,这会儿他就别想着完完整整地离开休息室。
可是他又不想如此丧.权.辱.国。
谈飖无法,主动转身搂住黎征的脖颈,吻了上去。
“我说不行,好不好?”
“小黎叔叔,你最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