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2日,星期天,小雨
上午,我还在和外语高频词死扛,老谢就吭哧吭哧的扛上来一盒小玩意。
这就是她买的所谓的“提神神器”,还说什么是特意为我买的。我都没说要喝,自己要买的东西为什么要推到我头上。
干什么事都非要找个由头是吧。
她拆了那盒黑咖啡,结果里面并不是速溶咖啡粉,而且一颗颗咖啡豆。
我的天,咖啡豆是要磨的啊,家里又没有工具,她买这玩意儿回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嫌家里钞票太多,消耗一些?
老谢也傻眼了,她说买的店和李妈是同一家啊?为什么是豆不是咖啡粉啊。
我不得不中断背单词的进程帮她看了眼,然后我就无语了。
店是同一家店,但商品不一样,李妈发的是咖啡粉,老谢下单的是咖啡豆,她还说不买那个是觉得这个更贵,效果应该更好。
人傻钱多。
我说你还是买个磨豆的机器吧,这堆豆子摆在这也没用,总不能干吃吧。
她真的是闲得没事干。
7月13日,星期一,晴
今天怎么搞的,明明一点也不渴,但就是想喝水,喝得都感觉肚子鼓起来了了。
都喝撑了,还是没缓解。
7月14日,星期二,小雨
整活大师??老谢。
人类的智慧真的是无穷的,她从网上搜了可以用擀面杖锤豆子,但家里的擀面杖早就被老路给一分两断,用在了两把坏掉的菜刀柄上。
最后她和老路拿着砍骨头的那把菜刀眶眶的砸豆子,我真怀疑菜板都要被砍裂。
但他俩成功了,虽然砍得乱七八糟,但至少能冲了,老谢兴致勃勃的烧了壶热水,冲了一大壶,还给我和老路也来了杯。
妈呀,这什么鬼味道,苦的不行,好像吃了一百个黄连又被塞了十杯头炮拉定冲剂的感觉,又冲又苦,整个舌头、口腔和喉咙都是苦味。
停顿几秒后,我和老谢争先恐后的冲向了卫生间,还狂漱口。
等我们俩出来后,老路也是痛苦面具,他说这什么鬼玩意儿,真的是咖啡吗?怎么那么难喝,还一点甜味也没有。
我看了下盒子上的文字,不是E文,我拍照发给了桑启竹,他略懂几国语言,我问他这是什么咖啡。
桑启竹说这是M国产的黑咖啡,巨苦,非常非常的苦,一般没人受得了它的味道,而且每次都只是冲泡一点点而已。
我说咋那么难喝。
我们按照桑启竹给的建议,加了牛奶和白糖,结果嘛……这三杯的黑咖啡的归宿是下水道。
这盒贵玩意儿也被束之高阁,等过期以后它的结局就是垃圾桶了。
7月15日,星期五,晴
终于搞完物理笔记了,看着这大半本笔记,颇有成就感。
我真厉害(让我自夸一下吧),拜托开学考的物理让我考的好一点吧。
7月16日,星期六,晴
又拉肚子了,这破肠胃。
得花点时间多复习下文科科目了,试着去做了去年大考的题目,准确率还行,但是掉了几次陷阱。
通常让我跌倒的不是劣势,而是优势,因为劣势已经跌无可跌了,我不能失去我的优势。没了优势,就也没有竞争力了。
7月17日,星期五,晴
无能之人,在线暴躁。
离开学越近越焦虑,害怕自己适应不了高三,又害怕自己做不到。
7月18日,星期六,晴
小雪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我看她背后的背景不对,就问她去哪玩了?
小雪说暑假去旅游了。
啊?不是两个星期后就开始补课了?她还能去旅游吗?
小雪说她爸妈也是这样想的,说是让她在准备进入高三之前好好放松一下,因为之后就没有快乐的日子了。
不要说的好像即将堕入地狱一样啊!
她问我最近在干什么,我说姜老师不是说这几周适合弯道超车吗?我每天都在复习。
小雪吐槽我“卷”,还说她觉得压力好大,她不想考卿云医科大学了。
我说她先前不是目标很坚定想吗?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
小雪说大学联盟的录取分数线不是出来了吗?她才考七百多分,根本达不到一千多的分数线,而且大考是大陆所有的高三生一起参加的考试,就算她能达到分数线,不是有更多人达到吗?
她觉得自己够不到卿云医科大学,想换其他的医学院校。
她说这是及时止损。
犹豫了下,我还是问她,不是还有一年的时间吗?她不能在这段时间提分,够着卿云的录取分数线吗?
小雪说我是不是再开玩笑,她的成绩考的最好的时候是刚刚八百出头,而大学联盟历年的招生分数就没有低下过一千分,那一百多分是她无法逾越的鸿沟。每次考试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丢分,永远都不能发挥自己的水平。
我安慰她,平常没考好没事的,只要大考能考好就行,平常就当是积累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