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把芒果拿给小郑的?”
“那天去店里的时候你没醒,我就都拿过去了。”
“那我买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我?”
“我看你挺高兴的,也不想让你担心。”
“那要是我醒了呢?”
“可能会找机会偷偷扔掉?”
“是不是我不问你就一直不打算和我说?”
“也没有,反正你早晚也会知道,就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没想到小郑先说漏嘴了。”
“你真的过敏了?”
“嗯,还挺突然的,本来也是很久没吃了,有一天心血来潮吃了一个,结果就长疹子了。”
“就芒果过敏吗?”
“还有别的,螃蟹,巴旦木,头孢,也许还有别的,但还没试过。”
“有查过原因吗?”
“没有,可能就是身体没有之前好了?免疫力变低了,大概这类的吧。”
“你身体到底怎么了?”
“就是之前长过的一个瘤子复发了,不严重。”
“那你的腰呢?”
“忘记什么时候摔过了,拍的片子上有一个小囊肿,没什么关系的。”
“就这些了吗?”
“好像就这些了,我也记得不太清了。好困,默默可以先睡觉吗?明天白天再问好不好?”人又拱了过来。
人还算坦诚,今天就先饶了你。
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好,先睡吧,我也困了。”
许言往上窜了窜,成功亲到迟默后,安心的窝回迟默怀里睡着了。
反观迟默就没有那么快睡着了。
许言轻描淡写的话,却也有足够的分量。明知许言不会立刻全盘托出,但她仅仅说出的这一部分也足够让迟默心惊。
现在人还愿意说,总比不说强。
迟默打了个哈欠,算了,明天有机会再问吧,至少她不会再有所隐瞒了。
第二天睡醒的许言发现身边早已没有人。要不是枕头上残留的发丝和被窝里熟悉的味道,许言还以为这一切是一场梦。
还好,下一秒她就听见了迟默烧开水的声音。
赶紧下床的许言“哀悼”了一秒昨晚“牺牲”在床下的被子,便穿着拖鞋匆匆的奔向迟默。
“怎么醒的那么早?”
“不早啦~大懒虫,都快下午了。”迟默指了指手腕莫须有的手表。
许言也抬起空空如也手腕,仔细判断了一番,点点头肯定迟默,“确实很晚了,默默,你饿不饿?”
迟默笑了。
“我已经吃过了,还有剩的的面包,你先垫一点吧。”
“好,我洗漱完就过来。”
吃过饭的迟默陪着许言把“早饭”吃完,收拾完残局后,许言掏出了她心心念念的羽绒服。
“默默,你试一下这两件衣服。”
只见许言从黑色塑料袋里掏出了两个蓬蓬的衣服。
“这是什么?”
“这是我让隔壁吴姨做的羽绒夹袄和羽绒裤,快试试合不合身,我让她按标准码做的,也不知道你身材还和以前一样不。”
迟默在许言的催促下套上了衣服。
黑色的套装穿起来有些松垮,但明显感觉保暖效果良好。
许言围着迟默左右翻看,嘴里的碎碎念接踵而来,“在东北穿你那点小棉衣可不够用,还是得穿羽绒服。陈姨的店开了几十年了,手艺肯定没得说,就是小县城没有什么时兴样子,看着朴素了些。本来想做你喜欢的绿色,但我看店里的绿太重了,做好了也是傻傻的,干脆还是做了黑色,耐脏,显瘦。”
不顾迟默热的冒汗,许言又从衣架上拿过迟默的外套,示意迟默套上。
迟默套上后,许言直接来了一波真心赞美,“你看看是不是很不错,外面还套你自己的外套,保暖又时尚,出门肯定是全体目光向你看齐。”
手势也不落,像个指挥交通的警察。
迟默点点头表示赞同,许言的眼光向来不错,她很满意。
“喜欢就好,别脱了,等我一下,我穿完衣服带你出去玩。”
“去哪?”
“滑冰!”
说完,人就毛毛躁躁的穿衣服。
“等等。”
停住转身的许言疑惑的看向迟默。
而迟默只是拉过许言,踮起脚尖,吻上许言的眉骨,“谢谢阿音,我很喜欢。”
“喜欢…喜欢就好”,然后,许言就通红着脸,同手同脚的回去了。
两人很快就收拾完。
只是临走时,许言递过来一大包东西。
迟默拎着塑料袋走向公交站,许言在后面狂奔,总算两人一起赶上了公交车。
“去买什么了?”刚刚许言就让迟默去公交站等她,不知道她去买什么去了。
“暖宝宝,家里没有了。一会儿玩的时候贴脚上,玩雪的时候塞手套里。”许言还喘着粗气。
“所以袋子里是小铁锹?”迟默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袋子发出“叮当”响。
“猜对了!我们这边都是室外滑冰场,玩的时候冷的很,别看你今天穿的多,还是有可能冻伤的。”
对啊,要不是许言提醒,她今天还真没觉得冷。
“好,到时候就麻烦你多照顾我了,小领导~”迟默有意逗弄,所以故意趴在许言耳边吹吹“耳边风”。
许言被逗弄的发痒,瑟缩着脖子,多一句话都不肯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