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默这一夜睡得极好,软硬适中的床垫,温暖熟悉的被窝,还有喜欢的许言。
对了,许言醒没醒呢?迟默转头去看许言。
“唔!”“嘶!”
两人同时痛呼,齐刷刷捂上了鼻子。
原来是许言离的太近,迟默一转头两人就撞上了鼻子。
“怎么靠这么近?”迟默问。
“嗯…我要拿本书看。”许言的语气笃定让人无从怀疑。
“让我看看鼻子怎么样了?”说着迟默伸出手拢过了许言的头。
许言也放下手乖乖任迟默摆布。
迟默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只是鼻梁有点红了并无大碍,便放心了下来。
可这手摸上许言的鼻梁就放不开了,怎么有人的鼻子肉嘟嘟的啊。看着许言乖乖任自己揉捏的模样迟默更是心生喜欢。
怎么办?她又占有欲作祟,想咬了。
迟默一点点地靠近许言,近到鼻息交融,鼻尖轻探。
迟默用鼻尖一点一点地蹭着许言的脸,直到耐心耗尽,一口咬上发红的鼻尖。
许言不懂迟默为什么总是喜欢咬她,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莫名紧张,明明咬得有些疼想推开她,可在心里又希望把人抱得更紧。
直到许言真的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才向迟默发出求救,“默默,我好热~”
迟默自己何尝又不是大汗淋漓呢!
最后亲了亲许言的鼻尖作为安抚,迟默把两人拉开距离。
“这里太小了,一会儿起床就不热了啊”
许言点头表示认同。
那既然迟默已经咬完了,那她可不可以还回来呢?
那她就退而求其次吧。
许言抬头亲了亲迟默的鼻尖。
“那我先起床了”,做完想做的事,许言立刻就开始进行下一步——起床洗漱。
迟默摸着鼻尖偷笑,这是亲完就跑吗?
抻了抻懒腰,迟默起身追去卫生间,却没找到人。
人呢?
下一秒,许言就叼着牙刷出现在门口。
“去哪了?”
许言吐掉嘴里的泡沫如实汇报,“刚才姐夫发消息说,他一会儿到楼下来接姐回家,我看姐还没醒,就先煮两个鸡蛋,一会儿再做早饭。”
“那要把姐叫起来吗?”迟默规矩询问,手却不老实地从背后搂上了许言的腰。
许言忙着漱口,无心分管迟默的小动作。
被纵容的迟默则是得寸进尺地将头靠在许言的肩,就等许言漱完口,捡一个“早安吻”。
“差波多冬机呀走呀满晚系有雨,东初得根期引已令内很歪衣很歪衣……”
许言的铃声正不早不晚地响起。
眼见着自己的“早安吻”要被取消,迟默干脆不等了,探过头直接冲许言的嘴吻去。
但更快的是许言,一下就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塞了过去。
匆忙间还不忘回答迟默,“现在得叫了!”
说完一个闪身,人又不见了。
迟默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口含牙刷,正在表演目瞪口呆。
而另一边的许言从接上电话起就忙得马不停蹄。
无他,只是因为车已经到楼下了,要被接走的“灰姑娘”,还在床上“昏迷不醒”呢。
不过话说,许言的手机铃声也让太人听不懂了。
等迟默洗漱完走出卫生间,刘雨薇已经开始穿鞋了。
见迟默出来,刘雨薇还热情招呼,“小默醒啦。我先回去了,你姐夫在楼下等我呢。”
“怎么不叫姐夫上楼吃个早饭再走,阿音都煮好鸡蛋了?”
“啊,我婆婆也今天回来,一会儿车就到站了,到时候我们仨一起吃就行。小默,你和许言一块下去送我吗?”
迟默的注意力被移送到最后一句话上。
“去,我现在就穿衣服。”迟默希望这是句暗示,直觉告诉她要抓住机会。
很快,三个人收拾完毕向楼下走去。
电梯缓慢下行,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出单元门,马志刚的车就停在门口。
见自己老婆出来了,马志刚赶紧下车,打开车门迎老婆上车。
当迟默都准备挥手同刘雨薇夫妇告别时,刘雨薇忽然惊呼一声,“完了,小言,你给我做的糖葫芦忘带了,你快上楼取一下!”
许言无奈地点点头,转身上楼。
迟默也本想跟去,谁料刘雨薇一把抓住了迟默,“上车等一会儿小言吧,外面冷。”
迟默点了点头,跟着刘雨薇坐进了车里。
“志刚,给我买点糖去吧,早上还没吃饭,我怕一会儿低血糖。”
马志刚应声下车,车里只剩刘雨薇和迟默。
迟默紧张地等待着刘雨薇开口,希望自己不是会错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