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昭他们快到了,要不我们先去现场看看财物有没有丢失。”
“好。”
其实其他霍沐溪都不在意,主要是爸爸的那枚戒指,要是丢了霍沐溪说什么也不能原谅自己。
到了门口,程屹峰先把霍沐溪护在身后,自己去屋里全面侦查后才让霍沐溪进去。
一进去,霍沐溪就直奔洗手间,看见洗手台上的戒指,不由得暗松一口气,幸好还在。
“有什么损失吗?”
霍沐溪怕程屹峰误会,立刻把戒指收了起来,可程屹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霍沐溪身后,刚刚那一幕还是被程屹峰看见了:“就算是他送的,你也不至于这么宝贝吧。”
程屹峰很高,霍沐溪从洗手台上的镜子里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自己因为窘迫而红成苹果的脸。
“这个不是……”
霍沐溪还没说完,便被程屹峰打断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不需要和你的萧子栋说一声?”
程屹峰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
本来霍沐溪想趁着这个机会跟程屹峰好好解释一番的,可是这个人总是知道怎么把兔子一样的霍沐溪给惹得反咬他一口。
霍沐溪神色自若地反唇相讥:“谢谢提醒,我现在就跟他打电话。”
“那你以后也不必报警了,有事可以直接叫他来。”
论谁最能激起霍沐溪的胜负欲,唯有程屹峰。
好在这时候于昭带着李光豪还有自己带的新队员叶惜文一起过来了。
“老程,怎么样了?”于昭问。
“初步确定没有太大的财产损失。”
说完程屹峰看了一眼霍沐溪。
霍沐溪嗯了一声回答到。
这诡异的氛围,连于昭这样大而化之的人也察觉出这俩的氛围不对劲。
“难道只是普通的入室盗窃?”新来的叶惜文问到。
“可是,谁入室盗窃会什么也没有偷走呢?”李光豪问出疑问。
“我本身只是旅居,家里也没什么贵重物品。”霍沐溪补充到。
程屹峰看着墙上那个用红油漆画下的大大的叉,陷入了沉思。
“惜文,先采集指纹吧。”程屹峰又说到:“光豪,你去物业那边要一下近一个月的监控。”
两人小年轻领了任务后就忙碌了起来,现在客厅里只有程屹峰,霍沐溪,还有于昭。
整个屋子好像结了冰,于昭有点后悔没跟着李光豪去了,于是赶紧找了个话题:“霍同学,你今天不在家是去哪里了?”
霍沐溪看了一眼程屹峰,犹豫地说到:“今天是我离开江城的日子……”
于昭恍然大悟似的哦了好长一声,“看来,这件事儿有好有坏啊,你说呢,程队长?”
于昭吃瓜不嫌事大地撞了程屹峰一下。
程屹峰难得理于昭,只公事公办地对霍沐溪说:“霍小姐,一会还要麻烦你跟我们一起回一趟警局做笔录。”
于昭看着一本正经的程屹峰不禁疑惑刚刚那个不停喊沐溪,并且着急忙慌往外冲的人是谁。
好在很快叶惜文和李光豪就完成了任务,一行人带上霍沐溪上了警车。
坐在警车上的霍沐溪不禁感慨,自从和程屹峰重逢,自己来警察局的次数也太频繁了些。
到了警局,李光豪负责记录,笔录开始了。
“霍小姐,你是今天几点离开家的。”于昭问。
“今天傍晚6点,因为我的航班是7.30起飞。”
程屹峰看了一眼表,现在已经7.42分。
“那霍小姐是去?”
“回星港,准备下一场签售。”
“走之前有关好门窗吗?”
“有……”
程屹峰想起那个画在墙上的叉,一般来说,普通的入室盗窃是不会故意留下记号的,如果嫌疑人故意留下记号,一定是有什么目的,或威胁,或报复。
“你有没有跟谁发生过矛盾,同行,或是工作人员,粉丝?”程屹峰开口问到。
霍沐溪仔细想了一下,摇摇头,自己应该是没有和什么人结仇。
“你的意思是这像是仇人寻衅报复?”于昭问。
程屹峰颔首:“不排除这种可能。”而且画叉很有一种死亡威胁的意味。
事已至此,只能看房间里有没有留下别人的指纹,于是程屹峰让叶惜文带霍沐溪去进行指纹比对。
等霍沐溪走了,于昭凑近小声地对程屹峰说:“霍同学这是惹上什么人了,什么深仇大恨还搞死亡威胁。”
程屹峰一时也是千头万绪,没办法得出结论。
于昭继续说到:“如果真是结仇,只怕霍同学的安全没办法得到保证啊。”
约莫等了半个小时,叶惜文带着霍沐溪回来了。
“小文,指纹有什么异常吗?”程屹峰问到。
叶惜文摇了摇头:“没有……除了霍小姐的指纹,没有留下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