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斯。”

“我在。”

“你真的太残忍了，无论是对我们，还是对你。”

“但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克莉斯转头看向车窗外那个女人，女人也弯下了腰与车中的克莉斯对视，克莉斯才唤道她的名字。

“蕾切尔。”

“这就是我的命运。”

“去他娘的狗屁命运，我知道的克莉斯从来不会相信这些！”

蕾切尔伸手抓住克莉斯的衣服领口，也不管克莉斯被突然拎起身子而磕到车顶的头部，怒吼道：“她应该会将所有对准加百罗涅的的敌人消灭，制止所有流言，告诉外界加百罗涅的的强大——你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不是吗，为什么这次却……！”

蕾切尔突然失了声，她放下克莉斯的领口，猛地退后两步靠到了加百罗涅的庄园的铁门上，不敢相信地看向了在整理衣服的克莉斯。

“你——”

那是蕾切尔和克莉斯在加百罗涅的最后一次见面，她眼睁睁地看着克莉斯驾车离去，沉默着回到了庄园里。

她又抽了很久的烟，并为此气恼着。

一直到了太阳升起，她才丢掉了空了的烟盒子，叹了一口长气。

下一次见面，大概就是——

“克莉斯，再见了。”

蕾切尔看着那个血色宴厅，看着首领抱着心爱的女人一步一步走进了轿车内。

她没有流泪。

这是克莉斯留给迪诺作为首领的最后一课。

她没有理由去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