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一天,宋女士自然看出来谢钰和江非眼角的疲惫,将他们赶走,医院的床位不够谢钰也就没坚持。
夜色加深,零星几点的微光若隐若现。
坐在副驾驶上的谢钰揉了揉眉头,微微侧头看向开车的江非,逆着光他看不清江非的神情。
“江老板,今天谢谢你”
一天被道谢两三次,江非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他是这么想的也笑出了声。
车内含有的几丝寒意被江非的笑声驱散,谢钰有些不解,他刚刚说了什么吗?
“江老板,你笑什么?”
“谢老师有没有人说你可爱?”
可……可爱?谢钰眨了眨眼睛,说话磕磕巴巴:“江……江老板说笑,我一个大男人哪儿能被说可爱”
江非笑笑确是不语。
谢钰被江非打哑谜的动作弄得有几分心乱,他想问江非为什么觉得他可爱,又想问他觉得自己那里可爱,又怕江非觉得他自恋,几种想法纠缠在一起让谢钰错过了问江非的最佳时期,到最后他放弃了问江非这个问题。
江非很美但又不是女性的美,而是那种帅气的美,像是漫天飞舞雪中一点红的那种形目张扬的美。谢钰不敢盯着江非看,装作不经意间他偷偷瞄眼看着江非。
谢钰自认为做的很隐蔽,但只要他转眼看向其他地方就会发现江非变得不自然。
回程的路上谢钰没在试图搭话,他今天忙得够呛,但又似乎又因为江非在身边的缘故,他靠着玻璃睡着了。
谢钰睡着的样子很乖,整个人缩在一起显得人小小的,江非停住车侧目看着谢钰,谢钰似乎总是皱着眉头,连睡着了也是,江非眼里闪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轻抬手想要抚摸谢钰的脸,在快要接触时顿住了,随后像是被电住一般收回了手。
谢钰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他在窗户边站了一会儿看见江非屋里灯熄了才回卧室。
在车里睡了一会儿,谢钰这会儿倒是不困,左右睡不着,他翻身将床头柜里的一个盒子拿出来。
盒子里的东西不多,有些年代的皮筋、两三支笔、还有几张照片以及一个手环,东西有些破旧,但看的出来保存的很好。
谢钰看着这些东西,眼里流露出几分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