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非说的几分钟就是几分钟,还没等谢钰想好怎么说江非就解决完了,谢钰扫了一眼周围,在他愣神自己纠结的时候那些人不知道怎么就散开了,那两个闹事的人不知道去哪儿了。
“你要喝什么?”
“什么?”
江非笑了一下,给他递了一杯饮料,谢钰接过来,看了一眼,牛奶?谢钰顿了顿,轻轻晃动了一下。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不安,江非将他的那杯饮料到了一点在他的杯子里,喝了下去:“放心,没放药,还是不喜欢喝牛奶?”
谢钰连忙摆手,脸涨得通红:“不是,你误会了,我没有怀疑,我喜欢喝牛奶的”,说完,好像是怕他不信,咕噜咕噜一下子全灌下去了。
江非没想到他会全喝下去,看着谢钰紧张无措的眼睛,他突然笑了笑:“放轻松,我又不吃人,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这是我的名片”
一张全黑的名片递在了谢钰面前,夹着名片的手指骨节分明,根根似白玉,他突然响起高中似乎有人说过,江非的手天生适合弹钢琴,可江非没在人前弹过,他也没听过。
江非发现了,眼前这个人真的很喜欢发呆,他暗地里叹了口气,将名片放在他手上,继续问他之前的问题:“你认识我?我们之前见过吗?”
谢钰回神,无意识地捏着手里的卡片,是的,江非不记得他,他们好像不熟。谢钰犹豫了几秒,轻轻摇了摇头,他说:“我们不认识,是我之前看见过你的照片的。”
江非唔了一声,也没在意,“先生,这次是我们店里的疏忽让你受到了伤害,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我们尽量满足。”
谢钰很想说,要你可以吗,但他只是摇摇头。
店里的生意似乎很忙,江非陪着他坐了一会儿后,电话响起他接了电话就走了。
谢钰回来的时候已是凌晨一点了,他回来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背后腰上面擦破了皮,涂药的时候他疼的只打颤,他特别怕疼,一点点小伤他都会疼的厉害。
准备完后,谢钰躺在床上,脑子乱的很,将近隔了十年,他再一次遇见了江非,虽然不记得他,但相遇的喜悦冲散了他的不开心,江非…江非,原来非心里的非是他呀,谢钰做了一个梦,梦里全是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