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快结束,两人默不作声地整理衣服。
付星衡把她转一圈检查,该归为的归位,该扣好的扣好,复核这人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她转着圈像个公主一样高傲宣布:“以后别和我表现得太熟,我龙书记不可能在你的绯闻里还当小三。”
服侍她的人却说:“你不承认你喜欢我吗?”
公主说:“明明是你不肯承认你喜欢我。”
当然不能承认,承认的话,心就被她当成玩具了。
恶劣的女人。
付星衡帮她把衬衫下摆掖进裙子,又从裙下扯着下摆铺平整齐,把刚刚还〇〇的复原一个威风凛凛的书记样子。
他说:“我可以不喜欢你的。”
迟早有一天。
“我可以喜欢你的,”龙兰心摆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你拿最后一件事要求我的话。”
“想得美。”
他永远不会做这样的事。
“哼!”
上课预备铃响,没人注意到器材室走出两个学生,拐角楼梯就匆匆分开。一人回二楼,一人回四楼。
??
夜晚里的老鼠出没觅食,会悄悄打探守着门口的大猫的脸色。
老鼠只能在大猫的〇威下苟且偷生。原本的生态是这样。
但乔思明察觉到一丝异样:要见付远川越来越容易。
因为最开始歇斯底里的猫越来越玩忽职守。甚至两次医院换药和复查,女儿都没有刻意挑剔她的借口,老老实实上课不做陪同。
她受伤了,付远川和女儿有一百万分迫切要照顾和陪伴的心。幸好,qing///人和女儿没有开展争夺的修罗场,而是很默契的你进我退。她得以安心养伤。
付星衡也觉得龙兰心最近平静得可怕,指的是她对她妈妈有外〇这件事。
好像她把那种逮捕小三的夸张的激情全用到他身上来了,因为她对他热情得可怕。
原本是乔阿姨和他爸要全力应付她,现在变成了他要全力应付她。
不公平啊,二对一变成一对一,他得使出百分之两百的力气。
如果料得到后果,他应该不会傻乎乎去敲门请求。
还不是看她可怜!
付公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付公子赔了身体又折兵,付公子有苦说不出,付公子可能会被〇〇……
——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付公子只是被〇〇得胡言乱语。
(*略了一些*)
回想起下雨篮球赛的那天,心情要多烦躁有多烦躁,可她一出现,是雨刮也是救世主,把大雨的痕迹清除了,他烦闷的挡风玻璃不可阻挡地清新了。
可雨也是她下的。
明明是她造成的一场水深火热,却又大发慈悲拯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