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没有你的位置,你在乱想什么。”慕苍澜站起身,弹他额头,“我床边的位置不就有你吗?我舒服的躺椅不也有你的位置吗?”
肖哲凝眉,不满意她的回答,“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浓的醋味哦。”慕苍澜在他身旁闻嗅着,突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了,别不开心了。”她抚摸他的额头,像抚摸一只大型犬。
她解释,她的徒弟像她自己孩子一样,她从前不告而别,缺失了他们成长最重要的时刻,她其实很愧疚,所以,她想尽力弥补他们。
肖哲翘唇,牵她的手,他理解她的不容易,只是不想她太过操劳,想让她放松下来。
……
萧冥贺捡起自己那件湿透的里衣放到一旁,重新拿了一件穿,他理了理衣襟,意味深长地挑眉看躲在被褥里的她,“现在知道害羞了?”
姜圆圆蒙住被褥,抱紧双膝,一双乌溜溜眸子转动着。
羞人,人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呢,亲吻这种行为就已经够亲密了。昨日实在是太可怕了,那种感觉似要将人的意志摧毁殆尽。
萧冥贺穿好衣裳,走了过来,“让我看看身体有没有好转。”
“不,你不准过来!”她警觉起来,脚踩住被褥的一角,双手卖力地抓紧手中的被褥,在她看来,这一层像是保护她的结界,结界破了,她致命点就会暴露出来。
“你蒙在里面会透不过气的。”
他的语气不容抗拒,可她不知哪来的劲,死死抓住不放,让他怎么也抽不出来。
萧冥贺神色微沉,“姜圆圆,你出不出来?”
“就不。”
他嘴角上扬,弯下身,将床上的女人连人带被地抱了起来。
他健壮的双臂上下掂了掂,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激她的,语调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拖着尾音浅笑道,“嗯……有点重。”
闻言,姜圆圆猛然掀开衾被,眼神冷冷看着他,“什么?萧冥贺!你敢说我重!”
“你听岔了,我是指、这衾被。”萧冥贺眼疾手快接住即将掉落的衾被,顺手将它扔回床榻上。
“蒙得严实,也不怕憋坏了。”他抱着她坐下,腾出一只手整理她凌散的头发。
她拍下他的手,指着他的鼻孔告诉他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讨好她,昨夜的气她还没消呢。
昨夜从浴桶内出来,她想着终于消停了,结果她刚爬上床,被窝还没热乎呢,萧冥贺便挤进来搂着她睡,半晌后又被他折腾了半夜,无论她怎么求饶讨好,他都充耳不闻。
休想她轻易原谅他。
“佳肴美味,让人陶醉。”萧冥贺在她耳畔低语,听起来颇为委屈,“圆圆这纵火者怎的怪起无辜人了。”
佳肴?
姜圆圆默念“佳肴”,在脑中思考是何意,恍然间,她才意识到自己就是佳肴!
她面上晕开一抹红晕,暗自骂道:臭神君,好不要脸,竟把这种话说得如此委婉,从前那局促便会羞涩的神君哪去了!
“明明就是你不经挑,我就亲那么两下,你,你就……着火了。”她脸颊微鼓,越说越把头埋低。
萧冥贺被她的用词逗笑了,“好,那你灭火有功,赏你一个萧冥贺如何。”
“嘁,哪有人说赏自己的,我不要……呜。”
萧冥贺不假思索地抬起她通红的小脸,温柔地亲她的唇,他撬开唇齿,贪婪地索取她香甜的滋味。
他放开姜圆圆,看着她泛着光泽的脸蛋,没忍住啃了一口,说道:“圆圆若消气的话,该出去填饱肚子了。”
“你弄了我一脸口水。”她嫌弃地用手背擦去脸上湿润的痕迹。
萧冥贺将手放在她腹部上,运灵感受她体内元丹的情况。见元丹有所好转,他眼神柔和下来,玩味地挑唇说道,“擦什么呢,体内都有我的元阳了还嫌弃。”
“啊!萧冥贺,你不准再提了!”
她快羞死了,神君还提,太可恶了。
她扒开腰间的手,从他身上下来,逃也似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