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辛泽看着他们气势汹汹地回来,表情茫然,“嗯,你们……这是去哪了?”
沈子怀兴奋得挥舞,“我们啊……干架去了!还打赢了。”
“干架?”
慕苍澜举剑重重拍在沈子怀屁股上,关怀地问,“别听他胡说,我们有事去风雷谷一趟,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她对这徒弟曾有过防备之心,但是经小怀所说,她这大徒弟一直尽心尽力保护他们,这些年的防备也确实该消了。
楚辛泽有些无措,他自拜师以来就不曾被师父如此关心过,“我…当时受伤了。”
慕苍澜推着楚辛泽的后背,让他进去:“小泽平安回来就好,你们也别杵在外面了,快点进去吧,天空乌云密布的,应该快下雨了。”
唐若宁从他们出去就一直坐立难安,“师父你们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在看到楚辛泽时,唐若宁一瞬间怔在原地,浓睫颤抖,态度一变,二话不说扭过身离开。
“宁宁。”楚辛泽呆呆凝视着她的背影。
肖哲竖起耳朵:“小宁这些日很担心你,看样子是生你的气咯。”
沈子怀出声提醒:“师公,您别一副看戏不嫌事大的样儿。”
他暗自叹气:只不过今夜要和师兄挤在一张床上了。
楚辛泽跟随唐若宁,手臂一伸,牵过她纤细的手臂,“宁宁。”
“不要和我说话!”唐若宁不想听他说话,双手猛地抵在耳朵前隔绝声音。
“宁宁,我是受伤才没回来嘛,别动气。”
“不听不听不听……”
楚辛泽温柔牵着她的手,摊开左手的伤疤给她看,“宁宁,看,我的手伤了。”
这伤其实是楚辛泽自己伤的,是为了将事情做得天衣无缝。
唐若宁偷偷瞄了眼他的手,“活该!谁让你自己一声不吭躲起来了。”
楚辛泽宠溺地笑,伸手摸了她的头顶,“好我的错,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谁担心你了,我一点都不担心!”唐若宁甩下他的手,看似生气,语气却比之前好多了。
沈子怀看见这一幕,不禁间耸肩调侃:“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小怀,小心你师父揍你啊。”肖哲提示。
沈子怀莫名感觉背后火辣辣的,回眸时心惊肉跳,师父正眯着眼,不善的眼神看着他,沈子怀吓得急忙想逃走,“师父,我可没有说你啊!”
慕苍澜揪着他的耳朵,“沈子怀,罚你这些日不准吃零嘴!”
“师父,不要!”
“再顶嘴,这一年都不准吃!”
沈子怀疼得直捂着泛红的耳朵,也不敢抗议一句。
……
午后,细雨蒙蒙。
师徒几人难得聚在一起,却唯独少了圆圆,他们都忧心她的伤势。
甚至一向不拜佛的沈子怀,这段时间也经常跑到寺庙里祈求保佑。
“神佛在上,请您保佑圆圆平安无事,我愿用我的寿命换圆圆平安醒来。”
慕苍澜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宁静,“既然辛泽回来了,那明日,咱们就得搬走了,这里不是很安全,你们觉得如何?”
沈子怀:“可是,圆圆还没苏醒。”
慕苍澜指尖有规律地敲着桌子,“到时……你负责背她过去。”
沈子怀点头同意,没有异议。
唐若宁离楚辛泽远远的,站在师父身旁问,“那……师父,我们要搬去哪。”
“我物色了黎安城的房子,已经付了押金。”
“好。”
——
另一边。
萧冥贺单手撑在墙面上,另一只手抬起姜圆圆的下颌,将唇落在她的唇上,再次为她渡灵力。
之后的时间,他要去山渊里尽快恢复身体,然后去找江玄之,大概会没有空余时间。
所以,为了她能尽快醒来,他还是决定再输灵力。
嗯?动了?
萧冥贺眼睫微眨,神色错愕地感受着唇瓣间有个灵活湿润的东西笨拙地缠绕他。
就在他想起身时,姜圆圆的双手扣住他的后脑,无视他的挣扎,双唇由浅及深,抵着他忘我的纠缠。
是梦吗?她好像看到神君在吻她。
不管了,是梦也好,是现实也罢,她想尽情地享受一次。
她的手似有若无地揉捏着神君后腰的肌肤,感受着他身上结实的肌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