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神态,冷漠的样子像是和她不熟一样,“嗯……”
“那……那接下来先先救下那些人吧。”
她觉着她的脸滚烫极了,现下阳光明媚,神君定是可以瞧出来的。
她低着头傻傻得分不清方向,硬是被他揪住后脖领才扯回来。
“傻了。”他的嗓音似清泉般温润。
她窘迫得转身,下意识回怼,“你才傻,我不傻。”
他傻?
萧冥贺双眼微怔,再一次被这只胆大包天的兔子震惊到了。
姜圆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后,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眨巴着纯真的双眸,无辜地凝视着他。
他淡淡望向她,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而是静静站在角落里继续观察着。
她转身悄悄打了几下自己的嘴,提醒自己下次不准能犯,得收敛一点。不过神君貌似没有怪罪她耶,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了呢?
姜圆圆忍不住喜笑颜开,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自己霸道搂着神君的画面了。
萧冥贺余光瞥了她一眼,这痴傻、猥琐的样子让他尽收眼底,心里低喃:这兔子又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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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圆圆迅速整理好情绪,可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什么其他的异常,此时直接上前恐怕会打草惊蛇,引得幕后之人逃走。
过了一会,台下那些人竟动起来了,仿佛是一个正常人了。
“咱们先走吧,明日再来。”萧冥贺突然拉着她的胳膊,离开了这里。
她虽不知情况,但大概能猜到一点,他们可能被人发现了。
他们来到客舍,原本打算住两间房,可渝州来往人多,客舍已住满了人,只剩下一间房了。
“两位怎么说?要不要呢?可不要犹豫太久哦,后面还有客人。”店小二和善地微笑着,“我瞧两位应该是夫妻吧,何必分开住呢。”
他犹豫之下,姜圆圆果断租下了。
萧冥贺淡然询问:“你怎么答应了?就一间房,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客舍,到时我可以买下一处宅子。”
姜圆圆放下包袱,指尖抵在他的唇上,循循善诱道,“神君……你不知道节省开支吗?虽然说你有很多钱,但是咱花钱也不能这样大手大脚的,就像您上次在澜沧的屋子一样,可不就白白搁置在哪了。”
他神色微变,沉默许久最终只回了“嗯”字,默认在这里住下了。
其实萧冥贺不知什么叫花钱大手大脚,可能他对金钱没有概念吧,且他的家产足以让他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了。
圣青卧躺着在他的意识里调侃道:不得了不得了,萧冥贺,你小子有朝一日竟被这小小的兔子拿捏了。
他:闭嘴。
“对了,冥贺,刚刚是怎么回事,咱们就这样走了,那些人怎么办?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姜圆圆想起来台下那些被控制住的人,不禁间担心起来。
“短时间内没有危险,明日可以再去看看。”萧冥贺观察到这些人还有生命体征,只是意识被控制了,现在他们还完全不清楚状况,不能贸然上前去抓凶手。
他打量着这小小的屋子,觉着浑身都不得劲儿,决定出门转转。
“冥贺等等我,咱们还没吃晚饭呢。”
倏地一下,她扑到他的后背上,抓着他的胳膊,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嗯,走吧。”
他关上门,到客舍的一楼寻食。
吃过晚饭后,她先行一步回到屋内沐浴,小二也贴心地准备好了温水和布巾。
一入浴桶,姜圆圆便觉着浑身舒服,一脸享受地洗去这一天留下的汗味。
沐浴完,她专门拿出了大师姐唐若宁为她准备的衣裳。
红色薄薄的纱衣穿在身上,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简直是勾人心弦。
看着镜子的她,羞得她的脸唰的一下又滚烫了。
现在她和神君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这一步呢,若是让他误会可就不好了。
她连忙打开包袱准备重新换一套衣服。
萧冥贺估算她沐浴的时间,掐着点回来了,推开那扇门看着她这身衣服,当即愣在原地。
难不成现在的寝衣风格如此开放吗?
姜圆圆慌慌张张地掏着衣服想挡在身前,可越是慌张,手上的动作便越僵硬。
腾的一下,一对圆圆的兔子屁股“啪”的坐在地板上,手上紧抓着比她身子还大的衣服。
得了,这下衣服也不用穿了。
姜圆圆化为原形仍然不忘记要把衣服收起来,撅着短短的小腿和屁股爬上榻,将长长的衣服拖着塞进包袱里。
他轻叹一声,瞧着它忙活得气喘吁吁的,唇角绷不住笑出了声。
她听到嘲笑声,眼神异常“凶煞”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眼看着裙子快收回来了,她却已经累得不想动了,把包袱裹得严严实实后,筋疲力尽地展开四肢,卧倒在榻上。
她疲惫地想:都怪大师姐的衣服,上次神秘兮兮地交给她,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萧冥贺嗤笑一声,弯下腰,指尖勾起地上被遗落的肚兜丢在那兔子的脸上。
闷得姜圆圆无法呼吸,一把扯下盖在头上的东西,猛然一看,面颊立刻绯红起来。
呜……讨厌神君,羞死了。
她翻了身埋起头来,一刻都不想面对萧冥贺。
他用手拍了下兔子毛绒绒的屁股,说,“姜圆圆,起来。”
她充耳不闻,一点都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