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也让小树妖注意到姜圆圆了,睁着如葡萄般大的眼睛看着她说,
“小姐姐,你不要被这个臭男人蒙蔽了双眼噢,娘亲说女人要多把心思花在自己身上,提升自己。”
她神情微怔,勾唇摸了摸小树妖的头笑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呀?”
林小雨扬起下巴,“哼,我呀,我叫林小雨,娘亲生我那日又是下雨,又是哭泣流泪,就给我取名小雨。”
萧冥贺不想多说废话直奔主题,声音冷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说,“你脚上的红绳哪来的?”
林小雨被他周身的寒意所震慑到,瞬间抱着姜圆圆的腰,理直气壮道,“天赐的。”
他唇角轻扯,不冷不淡道:“说实话,否则,我把你当勾结魔族处置,杀了你。”
小树妖顿住,圆亮的眼眸溢满了泪水,立刻招了,告诉他这红绳是她前些日醒来后就有的,她也不清楚哪里来的。
萧冥贺气势凌厉,指了指她脚上的红绳后,告知她这红绳会引出怨气。
这些怨气是来自那些澜沧自杀新娘的,而这树妖又习惯在湖边扎根,湖边这一带夜里魔气重,会引得这些怨气会不断滋生,去寻找祸害她们的人。
她听完后一愣一愣的,张着唇半晌才回过神,她竟不知不觉中干了坏事,愧疚道,“我不知道会这样,那我现在把红绳扯下来,丢了它。”
“不必,这留着还有用。”
这红绳明日还可以帮他引出这怨气,找到这些新娘的尸体。
萧冥贺给了小树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改正过来。
此时已是子时,他与姜圆圆对视了眼,准备离开了。
——
快走到村口时,却渐渐下起小雨。
绵绵如丝的细雨滴落在姜圆圆身上,将她的头发淋湿了大半,身上也湿湿的,“冥贺,下雨了。”
“嗯。”萧冥贺望了望周围,这村口来往有两三个青年人,他不好使用灵力,能少些人知道还是尽量不要使用灵力。
“过来吧。”他伸出手,宽大的衣袖恰好可以遮住姜圆圆不让她被雨淋到。
她唇角不经间上扬,毫不犹豫躲在他怀里避雨,那厚实温暖的胸膛令人感到十分踏实,她心里简直乐开花,眼睛被笑意侵染得明亮。
她倒是开心了,可萧冥贺俊美的面容上生出几分别扭。
这短短的距离,他却觉得走了有半个时辰。
躲在他有力结实的手臂下,全身被他浓郁的白芷香味环绕着,好闻的香味让她忍不住不断地闻嗅着。
神君莫不是香美人,浑身香香的。
待到院里,她准备回屋里时却硬生生被拉回来撞到他的怀里。
看着白嫩的手腕上骤然出现的红线,她神情微愣住,猜测神君这是内心害羞了才会产生抗拒的心理。
姜圆圆眼底掠过一丝戏谑,抬头看着他说,“神君,我要沐浴了。”
萧冥贺眼神淡淡扫了她一眼,烦闷地说,“等下。”
他运气调整气息,平复内心深处对这姻缘抗拒的情绪。
她眼里闪过狡黠,不怀好意地在他运气时打扰他,“神君,我的头发湿了,再不洗明日会得风寒的。”
这才一日的相处,姜圆圆竟不知不觉地在他面前放肆了些。
他闭眼,侧身略微转过去。
“神君?神君?”她探着脑袋靠近他。
待手中的红线消失,萧冥贺眼眸带着危险的冷光,沉声呵道:“姜圆圆,你胆肥了是吧?”
她眼神闪躲,见手腕上红线消失了,连忙拔腿就跑,边跑不忘辩解着,“神君我闹着玩的,你可别生气……啊。”
她痛得惊呼,可在此窘境下也顾不上痛,直接跑回屋里。
他敛眸望着她笨得撞在木门上,无声地摇摇头迈步回到屋内,心里默默感慨:这兔子往日的傻劲没改,现在倒是愈发肆无忌惮了。
姜圆圆沐浴洗去一身的疲惫,躺在榻上却难以入眠,一想到与神君进一步的接触,心脏便如小鹿乱撞般疯狂跳动着。
“砰”的一下,原本躺在床上的妙龄女子化为一只兔子,在软绵的被子上来回翻滚着。
今日神君不仅抱了她!他们还一起避雨了。
若是再这么发展下去,神君说不定有可能会喜欢上她……
她思绪逐渐飘忽,胖乎的小手抱着被子磨蹭着,猛然间理智清醒,狠狠下拍了自己的脑袋,提醒自己明日一早得起来修炼,不能失眠的。
她阖眼,静静地躺着,很快便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