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他都没有去景仁宫,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心虚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
每日上朝,看着温时雨,他就一阵来气,他实在忍不住,总是会故意针对他,不是忽视就是驳回他的提议
一来二去,朝堂上那群狐狸也看出来了些什么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件事还是透露出去了,一时之间,萧卿语与温时雨都遇到了不同程度的麻烦
他就在那里等着,等萧卿语主动找他,依赖他,可是他没有等到
那一日,急报传来,调过去的人不熟悉情况,连着打了好几场败仗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台下的老狐狸在争吵,吵的他头疼,这几天的事情堆积在一起,他只觉得心累,就在这时,萧卿语一身劲装,提着长枪,不顾门卫的人阻拦,直接闯了进来
他看着她跪在地上,请旨出征,他只觉得刺眼极了,他不懂,为什么她就不能服个软,为什么不能依赖一下他,为什么非要自己扛,他走了……他怎么办,他们的皇儿酒儿又该怎么办……
看着地上的女子,他怒火中烧,不顾众人反对,直接应予了她的请求
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样子,他只觉得刺眼极了
出征前几天,他一直忍着不去景仁宫,只等萧卿语后悔,来找他,求他收回旨意,可是他没有等到……
他听着宫人报回来的消息,墨笔在纸上划过一道又一道刺眼的痕迹
直到出征前一日,他都没有等到他想见的人
出征当天,萧卿语身着黑甲,手持长枪,坐在马背上,傲骨铮铮,一如当年初见
他恍然发现……原来……萧卿语从来没有变过,她是大漠翱翔的雕鹰,而不是京中圈养的金丝雀,他想着……等她回来,等她回来了,他在和她道个歉好了,算他大度……可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一日再见,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他总觉得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却忘了明日与意外,你永远不知道,是哪一个先来……
听到萧卿语战死沙场的消息的时候……他一个人抱着锦盒,盒子里是萧卿语送给他的所有东西,都被他小心翼翼的收藏着,他抱着盒子,哭了一天
自那以后,他就刻意躲着虞酒,他怕看到那双眼睛,那双像极了卿语的眼睛,每次看到那双眼睛,他都心虚无比……是他害了他的卿语……
也就是在萧卿语去世消息传回京的那一天……温时雨也变了……变得格外的成熟,好像之前那个幼稚的温时雨被萧卿语带走了,留下的只有古板的温时雨……
回忆结束,虞烁卿看着谢承蹊,重重的磕了一头:“我知道,我对不起很多人,可他是萧卿语的孩子啊,他真的很像卿语,我自知我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也护不住他,现在护不住,日后更是护不住,我只求……只求您帮我一个忙,帮我教教他,传授给他一些本领……让他能够自己保全自己……是是我对不起他……您就当……就当看在萧卿语的份上,帮帮他的儿子吧……求求您了……”
谢承蹊看着眼前的人,叹了一口气“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这件事我应下了,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实在是喜欢这个孩子,不想让他珍珠蒙尘……孩子是个好孩子……可惜啦!可惜啦!”
可惜一个好孩子,却拿了处于这样一个环境……
虞无厌回来后,就被告知他被谢儒士收为徒弟,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当场押着敬拜师茶,收礼物了
吃了饭,虞无厌和虞烁卿就踏上了归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