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的太子浑身染血,脸色苍白的,双目紧闭,不知死活的躺在那个质子怀里,而那质子双目通红,紧紧抱着他们太子,手中握着一把血剑,不肯退让,周围都是尸体,有带出来的侍卫的,也有那些暗卫的……
回去的路上,虞无厌紧紧抱着古弦月,走的每一步都十分稳当,好像生怕惊扰了怀里的那个人一般,那些禁卫军谁也不能近身
走出林子,那些王孙贵族都被几人身上的血吓了一跳
御医听到消息,赶忙去了太子营帐,为其救治,虞无厌就那样站在旁边,紧紧的盯着御医与古弦月,盯得御医整个人压力巨大
大夏帝等人听到消息,赶到太子营帐时,就看到虞无厌如同一个煞神一般,双眼通红的守在古弦月身边,除了御医,大有一副“谁都不让靠近,谁要靠近就和谁拼命”的样子
直到御医给古弦月包扎完,亲口确认了古弦月已经没事了,他整个人才放松了一些
大夏帝看古弦月没事了,又安排了一大堆侍卫暗卫禁军,将太子居所围了个水泄不通,才带着人放心离开的戌时,古弦月悠悠转醒,就看到了床边趴着的人儿,只觉得心头一软
他紧紧的盯着床边的人,贪婪的看着,许久,小心翼翼的撑起身子,靠近床边的人,在他的眉头虔诚的落下一吻,又在触碰到人的那一刻,慌张的起身,却在下一秒就因为大起伏的动作扯到了伤口,疼的古弦月龇牙咧嘴,一张脸疼的直泛白
小心翼翼的躺下,调整好姿势后,就又专注的在那里盯着看虞无厌了
羽公公进来收拾东西,就看到他家太子殿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床边沉沉睡着的那个人
短时间的相处,羽公公自诩不是什么聪明人,也看出来了点东西
他家殿下怕是喜欢那位质子吧……他还记得他家殿下刚刚回来的那都时间,整个人冷冰冰的,对谁也不热络,不仅不热络,甚至堪称冷漠他被大夏帝派到了殿下身边,许是碍着皇帝的面子,他没有把他赶走,但也不许他靠近,三年来,身边更是一个异性都没有
这三年,世家贵族绞尽脑汁往殿下身边塞人,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能够走到殿下的身边,他一直以为他家殿下是没有合眼缘的,现在想想,怕不是早就心有所属吧
羽公公又想到了两个人的身份,一个是自家的太子,一个是敌国受宠的皇子,两人身后的实力都势均力敌,别看云朝国现在一时落于劣势,但是只要给他们一个喘息的机会,他们能反扑回来
云朝国身为一个百年大国自然有他自己的一套生存方法,大夏国虽然暂时处于统领地位,可是时间一长,谁强谁弱,有待商榷……
一个拥有百年历史的大国,其丰厚的历史底蕴,幽深的文化内涵,以及传承百年的古老智慧,不是新兴国家所能匹敌的
骤时,两个国家如何自处,他家殿下总不能为了一个人,而丢下他的国家吧……
羽公公只觉得,或许是自己老了,有些看不懂两人了
羽公公就那样保持着一个姿势盯着床边的两人,滚烫的目光能将人烫伤,就算再迟钝的人也能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