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辞刚踏进王府大门,一道冰冷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惊得她脚步一顿。
“一大清早,你去哪了?”
北堂墨染站在廊下,身形依旧单薄,脸色却比昨日好了些许,只是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
楚倾辞转过身,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我进宫面见皇上,难不成还要向王爷请示?王爷不是不在乎我吗?不是巴不得和我和离吗?”
“你去找言熠然做什么?”北堂墨染步步逼近,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我做什么,与王爷何干?”楚倾辞梗着脖子,语气带着挑衅,“王爷既已铁了心要休我,我的事,王爷何必过问?”
“是与我无关。”北堂墨染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如刀,“那和离书,你可签好了?签好了,便送到书房来。”
说罢,他转身便走,背影决绝。
“北堂墨染!我不签!”楚倾辞对着他的背影嘶吼,泪水再次滚落,“你今日这般对我,他日必定会后悔!你一定会后悔的!”
北堂墨染猛地折返回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底的狠厉几乎要将她吞噬:“你若是敢伤害雪儿一根汗毛,我定踏平你楚国,让你楚国上下,为雪儿陪葬!到时候,看看是谁后悔!这和离书,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淬了毒:“楚倾辞,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雪儿是我的底线,谁也碰不得!你最好安分守己!来人!”
两名侍卫闻声赶来,躬身听令。
“把王妃押回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北堂墨染!”楚倾辞被侍卫架住,却依旧挣扎着,冲着他的背影尖叫,“我如此爱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以为把我关起来,你的雪儿就安然无恙了吗?你错了!大错特错!现在你的雪儿,早就不认识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癫狂,声音尖锐刺耳:“北堂墨染,我等着,等着你来求我的那一天!”
北堂墨染背脊一僵,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却终究没有回头,大步朝着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