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跨院的五个侍卫在将军府待了不过三日,便开始蠢蠢欲动。
这日清晨,沈清辞刚用过早膳,青禾便匆匆进来禀报,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小姐,不好了!西跨院的张侍卫,说三少爷偷了他的玉佩,正堵在后院嚷嚷呢!”
沈清辞心中一沉。沈大力虽憨,却绝不是手脚不干净的人,这分明是故意找茬。
“走,去看看。”沈清辞起身,由青禾扶着,快步往后院走去。
远远便听到后院传来争吵声,沈大力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辩解:“我没有!我没拿你的东西!你胡说!”
张侍卫双手抱胸,一脸倨傲:“不是你拿的,那我的玉佩怎么会出现在你练拳的石台上?整个后院除了你,没别人来过!”
周围围了几个下人,敢怒不敢言。沈惊鸿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显然也刚到不久。
“住手!”沈清辞沉声喝道,缓步走了过去。
张侍卫见沈清辞来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故作恭敬地行了一礼:“大少爷。您来的正好,这沈三少爷偷了我的玉佩,还请大少爷给个说法。”
“我没有!”沈大力急得眼眶都红了,拉着沈清辞的袖子,“大哥,我真的没有!”
沈清辞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落在张侍卫身上:“张侍卫确定,玉佩是在大力的石台上找到的?”
“千真万确!”张侍卫肯定道,“我今早发现玉佩不见了,四处寻找,最后就在那里找到了。”
沈清辞看向那石台,上面确实放着一枚普通的玉佩,样式寻常,并不像是贵重之物。她心中冷笑,这般拙劣的伎俩,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大力,你今早一直在这练拳?”沈清辞问道。
“是啊!”沈大力连忙点头,“我从天亮就在这儿了,除了李伯送过一次水,没见过别人!”
“李伯?”沈清辞看向人群中的老管家,“李伯,你送水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
李伯上前一步,躬身道:“回大少爷,老奴送水时,确实看到张侍卫在院外徘徊,当时还以为他是在巡逻,没太在意。”
张侍卫脸色微变:“你胡说!我何时在院外徘徊了?”
“老奴不敢说谎。”李伯面不改色,“当时西跨院的王侍卫也在旁边,他应该也看到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站在张侍卫身后的一个侍卫,那人眼神闪烁,不敢与众人对视。
张侍卫心中一慌,却依旧强撑:“就算我在院外,也不能说明什么!玉佩就是在他石台上找到的,人赃并获!”
“哦?是吗?”沈清辞缓步走到石台边,拿起那枚玉佩,仔细看了看,忽然笑道,“张侍卫,这玉佩既然是你的,想必你很熟悉它的来历吧?”
“当然!这是我家传的玉佩,戴了十几年了!”张侍卫脱口而出。
“那你可知,这玉佩背面刻着什么字?”沈清辞举起玉佩,将背面朝向众人。
玉佩背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张侍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怎么?说不出来了?”沈清辞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枚玉佩质地普通,边缘还有新磨的痕迹,显然是刚买不久,绝非你所说的家传之物。你故意将它放在大力的石台上,栽赃陷害,到底是何用意?”
周围的下人恍然大悟,看向张侍卫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张侍卫见阴谋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道:“就算玉佩是我放的又如何?谁让他平日里就傻里傻气,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不过是想教训教训他!”
“放肆!”沈惊鸿怒喝一声,上前一步,“大力是将军府的三少爷,岂容你这般污蔑!你当我们将军府是什么地方,任由你们撒野?”
“我们是皇上派来的人,你们敢动我们?”张侍卫搬出皇上,试图施压。
“皇上派你们来是护院,不是让你们挑拨离间、栽赃陷害!”沈清辞冷冷道,“今日之事,我定会如实禀报皇上,让皇上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