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里里白了他一眼,又陷入深思道:
“现在看来他不是凶手,可若不是他又为何会穿着我家女婢的衣服?”
老者看着她沉思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你这丫头平日看着机灵,怎么这会儿犯傻了?”
顾里里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听的出他话里有话问道:
“姜老头你什么意思?”
他坐在椅子侃侃而谈道:
“你也说了这小子穿着你家女婢的衣服到处乱窜,就算这小子不是凶手那也肯定跟此事有关系。”
顾里里想了想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就算他不是凶手那他也肯定知道些什么!”
他摆了摆手说道:
“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一个大夫。”
顾里里双手插腰无奈道:
“姜老头我们好歹也是认识多年朋友吧,我还让你住在我的私宅里。你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
他说道:
“当初做朋友的时候就跟你说过了,我只专心治病救人和做药,其它的事情一概不管。再说了你现在除了他这一条线索又没有其它什么线索,有什么问题等他醒来不就知道了嘛。”
“话虽如此可你不是说他短时间内开不了口吗?”
“他开不了口可以写字啊,到时候让他写出来也是一样的。”
顾里里正想还嘴时脑中突然想了想说的也不无道理,说道:
“也有道理。”
姜老者见她认同突然打哈伸了伸懒腰,说道: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儿还得早起呢。”
他正想回屋时顾里里突然抓住他的肩膀,回头道:
“干什么?”
顾里里姣小脸上坏笑道:
“姜老头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他皱了皱眉头思考道:
“今天做实验熬的药差不多了,还有什么事?”
顾里里指了指身后的陈长安,他看了一眼顾里里惊讶道:
“你不是要我现在治好他吧?我是大夫又不是神仙你这这太为难我了。”
“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说让你帮他洗一下澡。”
“我帮他洗澡!我都这岁数了哪还有精力帮他洗澡,而且他刚涂了药不能碰水,再说了我这手也不是帮人洗澡的手,你怎么不给他洗!”
这话说得顾里里面色微红说道:
“男女有别我怎么能帮他洗,我不管啊他就交给你了,再说了你也不想明早起来整个屋子臭臭的吧!”
老者正想说什么时,顾里里抢先道:
“有劳了,我先去睡了。”
不给他反应顾里里自顾自离开。
…
清早辰时,顾里里精神饱满从屋内走出来,看到那老者躺在桌子上便睡觉,看样子昨晚忙活很晚。
顾里里见他睡的正香来了兴趣轻声轻脚走到他身旁,靠近耳旁小声道:
“你的药煎烂了!”
那老者听这话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便起身,口中还念道:
“哪儿烂了?哪一味药煎烂了!”
顾里里笑道:
“我说姜老头不好好回屋里睡怎么睡在这儿?”
他半梦半醒埋怨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让我给他洗澡,你都不知道这小子身上有多脏,跟一个野人一样我昨晚给他洗了近一个时辰才将他洗好太累了。”
顾里里没有理会他的话,反将目光投向床上陈长安,看到他脸的瞬间顾里里双眼顿时放亮。之前看他脏兮兮的没在意,不曾想这人洗干净后竟长的还可以,顾里里越看越入迷竟不自觉朝他靠近,那眼里都是对这张脸欣赏。
小声道:
“没看出来这小子长的还可以。”
她正看的入迷时,忽然旁边一道声音说道:
“别看了,再看下去就把自己看没了。”
“你知道什么,我那是对他的欣赏。”
那怪人不屑般打趣道:
“哼,欣赏有必要靠得这么近吗!我看你这丫头八成喜欢他啰。”
顾里里听着他话心烦,打发道:
“你也太小看我顾里里,我好歹也是顾府大小姐岂是那么容易对一个男人动心,你赶紧去洗你的脸吧。”
那老者不再理她自顾自离开,而顾里里也自顾自欣赏着。
她看得正入迷时,陈长安突然睁眼猛的起身,双眼死死盯着顾里里,警慎的身躯一直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他看了看周围环境脸上变得惊恐的很,顾里里见他有些害怕便安慰道:
“你醒了,你别怕是我救了你,你还记得自己是谁?从哪儿来吗?”
陈长安惊恐害怕的模样完全没有听进她的话,只见他忽然从右边跑去,一直靠近竹子做的墙面绕了屋里跑了半圈,里面的东西也被弄的七零八落。他直跑到门前才敢朝屋外跑去,顾里里本想追上去奈何这小子跑得飞快。
紧急之下顾里里抽出头上如梭朝他扔去,她故意偏了半截那如梭直挺挺插进树里。陈长安看着插在树上的如梭,全身的恐惧和害怕又重了几分,那身躯直整瘫坐在地,只见他突然起身躲到一棵树后面。
顾里里见他一反常态心中虽有疑问但总比人跑了好,她慢慢走上前。而在屋里头老者听到动静立马出来边走边说道:
“什么声音?这么怎么吵发生什么事了?”
当他出来时顾里里己不在屋内,可看到屋里又变得乱七八糟时整个人直接呆在原地,气到近乎崩溃道
“这谁啊?又是哪个畜牲弄成这样的?老子昨晚才收拾好的。”
顾里里拔出如梭缓缓靠近恐惧陈长安,靠近时她慢慢露出一个头面带微笑以示友好,陈长安看到她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害怕!身躯往后退了几步,顾里里立马出来说道:
“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陈长安自然听不进去她的话,不但听不进去也听不懂,他心惊胆颤看着顾里里手上如梭。顾里里看到他双眼直看着手上的如梭想来是害怕的很,她见状毫不犹豫扔掉手上如梭,摊开手道:
“你看我手上没有任何东西,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