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派人告诉我你已找到畜牲踪迹…人那?”
最后一句重音吓的杜十哆哆嗦嗦下跪说道:
“还请家主放心,小人定会在下一颗长生药炼成找到那畜牲。”
“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找了我自会犒劳你,要是没找到…你便自己看着办吧。”
说话间顾承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便走开了,只是这一拍让杜十吓了一哆嗦。
走几步后顾承言突然停下道:
“还有…以后你想怎么耍小心思我都不想管,但要是敢把你的小心思算到主子头上,那也别怪做主子的不念主仆之情。”
那杜十颤抖回了一个字是,顾承言便纵身朝那洞口飞去。
…
另一处郊外,顾里里顺着血迹从另一洞口出来,她简单看了看周围环境,又开始顺着血迹找去。
也不知找了多久!顾里里发现前方好像有什么动静!她缓缓上前正想看个究竟时!那人突然转身双方皆被吓了一跳。
顾里里本能拔出头上如梭,而对方警惕的看着她但身躯却显得胆小。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之前那人,立马收起武器道:
“是你!你到底…!”
她走近一看才发现此人身上竟满是新伤和旧伤,全身上下竟没有半块好皮,这一幕让她震惊在原地久久不能释怀。而陈长安见她上前本能的后退几步,但脸上除了警惕便只剩害怕。
她反应道:
“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疤?”
陈长安依旧害怕的往后退。
她看出对方很害怕自己,便警慎问道:
“我叫顾里里,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或者你从哪儿来的?”
任凭她怎么问话,对方始终对周围和她保持戒心和害怕。
顾里里也看出此人精神上出了问题,再问便没了意义。她仔细看了看长安身上的伤疤,从结疤来看大多数疤痕都是自然结成的未做任何处理,而且每处疤痕形状各有不同想来之前被人用不同东西打过,尤其是左边胸部刻有奇怪的文字,她对文字没有什么研究,自然也不认识。
她虽学医多年治好过各种病人,但像这种却是平生仅见。身上每一处伤疤似乎都是对顾里里来说触目惊心,她无法想象此人之前遭受什么事情!
她正想慢慢靠近他时一股微风徐徐吹过二人中间,忽然间长安变得异常激动,只见他转身便跑。顾里里正想叫住他时想想也不会听自已,随即抄起脚下一块小石头向那人扔去,击中瞬间那人应声倒地。
她这才上前查看,她又仔细看了看那人身上的伤证实刚才所想不虚,而看到喉咙处时才发现原来那里被人弄伤喉咙这才发不出声音来,不过看伤口也是人为。她朝四周看了看毫不犹豫将他背了起来,踏着沉重步法向前走。
而看到此处安眠眠二人才明白道:
“原来顾小姐与陈公子是这样相识的。”
看着二人相识过程安眠眠不知为何脸上多了几份落寞!
周瑶说道:
“走吧。”
…
在一处郊外,不远处便有一座屋子。这屋子是顾里里在外买的私宅,没什么人知道。此处不是环山就是环林,既安静也隐蔽。
顾里里背着陈长安也不知走了多久!从刚刚铿锵有力到现在需用拐杖才能前行。她艰难抬头看到不远处有间屋子,她拱了拱鼻子屋内一股药味扑鼻而来,口中泄了一口气脸上顿时也放轻松不少,她缓缓走近屋子。
她边走边用最大力气喊道:
“姜老头姜老头…姜老头…!”
屋外熬满了药,一道道白烟不断往上冒,烟内一道低沉的声音叫道:
“谁叫我?谁叫我…?”
只见一道老年身影从烟内走出来,这老者白发白须身着破布衣,手中还拿着几味不知名的药。几年前这老者云游至熊家镇碰巧遇到顾里里,此人对药草和医术非常透彻二人都觉得对方投缘顾里里便想请他留下来,自己也可以时不时请教。只是这人很怪,从头到脚的怪连性格也怪。
那姜老者往外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道模糊人影,他走出院外这才看清来者是顾里里。立马上前将她背上陈长安接过来,顾里里缓缓起腰气喘道:
“我都快喊哑了,你怎么才出来?”
老者不好意思笑了笑说道:
“你也知道我老了嘛?这眼睛和耳朵都不好。”
他看了一眼自己扶着男人,问道:
“这谁啊?”
顾里里实在累的不行边走边随意回道:
“捡的。”
老者惊讶道:
“捡的!啊!你现在怎么随随便便在街上捡男人回来!顾丫头我可告诉你街上的男人要不得。”
说话间,姜怪人边扶着他边跟上顾里里。
“怎么要不得!你不也是我从街上捡回来的吗。”
“我一个老头怎么能跟这种居心叵测的野男人比那?”
顾里里没有再接他的话,而直接进到院内先是喝了一碗水,那老者把陈长安放在桌子上,走到顾里里身旁说道:
“顾丫头这不会是你在外面老好相吧?”
顾里里白了他一眼说道:
“不要胡说八道。”
转身后,她又看到陈长安竟躺在桌上,顿时感到又气又无奈,说道:
“姜老头你为什么要把他放在桌子上?”
他说道:
“我这不是想放在椅子上不是怕他隔应嘛!”
这番话让顾里里对他彻底无言以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