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安眠眠视线看去,眼中甚是不解,他轻挽安眠眠手臂问道:
“安姑娘你怎么了?”
安眠眠听到周瑶问自己,这才回过神来,稍微整理情绪走道:
“我没事,多谢先生关心。”
周瑶看她似是不想说,自己也不便多问,随后跟了上去。
…
顾家一直以医术名动熊家镇,在镇上一眼看去那最气派的馆子便是顾家医馆。
馆内人流并不算多只有一些老弱会来看病,而平时这里只有顾里里和她的随身女婢以及一些职人。而现在诊断台上一名老者正在为一名脸色发白的中年人诊脉。
那老者又看了看他的脸色,随后问道:
“敢问公子平时可有四肢乏力疲乏自汗之象?”
那人回道:
“对,确实如此。”
“平时可还有畏寒和酸软之象!”
“确实如大夫所说一般,敢问大夫我这病该如何治理才好。”
那老者边写边说道:
“您这是气虚力弱之象,取甘草茯苓白术等草药即可,平日多食粳米牛鸡之肉即可。”
说完便递给对方,那中年人感激般接过连声道:
“谢谢大夫。”
那人正要起身时,却闻老者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叫道:
“等等!”
一名女子从老者身后走出来,只见那女子头戴各式发饰,其中两对凤金长簪最为显眼看长度约有一尺左右,她右眼下一颗泪痣尤为亮眼样貌稍小精致,身着紫衣流衬裙整个人偏玲珑小巧。
而那老者立马起身恭敬道:
“小姐。”
那女子扶起眼前老者,直径走向那中年人,仔细看了看他的样子,便问道:
“我且问你,你除了畏寒酸软之外是不是还有纳呆倦怠和水肿等现象?”
那人仔细想了想说道:
那人想了想说道:
“姑娘所言甚是,平日里确实也有不过较少发作。”
“那你这不是气虚你这是瘿病,治瘿病之法有内治和外治之分,这内治有疏肝解郁理气消瘿和滋阴益气宁心柔肝等之法,外治有针灸和外敷之法,不知公子想用哪一种方法?”
“不知大夫所说哪一种方法效果最好!”
“按效果无论外敷还是内治都是一样的。”
“既是如此那在下还是内治吧。”
那女子听到对方所言便在药纸上写下药方交于那人,那人缓慢走向抓药的地方。却闻身后老者开口道:
“小姐医术果然厉害,老拙惭愧。”
“行医闻问切固然重要,但望也同样不可忽视。”
“小姐说的是。”
“没事的程伯你才刚来不长,慢慢来。”
那老者如求学者般朝那女子行礼到。碰巧安眠眠刚到医馆看了一眼,周瑶看着眼前的女子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安眠眠。
安眠眠似心领神会般看着她说道:
“她就是顾家小姐顾里里。”
“小姑!”
一道稚嫩的女孩声音从安眠眠等人身后传来,众人随着声音看去,一名稚嫩的女娃手拿冰糖葫芦兴奋般蹦蹦跳跳穿过周瑶等人跑向顾里里。
这小女孩周瑶也见过,她便是昔日在顾府那名叫顾思念的小女孩。
“阿念…阿念你慢一点。”
而身后跟着一名女子,一边紧跟着一边喊着。
顾里里见来者是自己的小侄女,立马喜开颜笑上前蹲下来,甚是宠溺一把抱起来叫道:
“小思念,我的思念小宝贝,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又想念小姑姑了!”
顾思念没有说话,高兴的亲了顾里里一口,反倒跟在她后面的女子开口道:
“她呀在家待不住闹着非要到这里找她的小姑姑。”
顾里里一脸宠溺看着抱在怀里的顾思念说道:
“小思念这么想念小姑姑!又吃冰糖葫芦忘了小姑跟你说的!这种东西吃多了阿念的小幼牙可是要掉光光的哟!”
她紧紧抱着顾里里,似好久不见一般,而一旁在女子说道:
“好了阿念,小姑姑你也见到了,该回家了。”
那女子正要上手抱回来了时,顾思念似很抗拒赖在她的怀里撒着娇不肯走。
顾里里见状,便对那女子说道:
“嫂子,既然小思念不愿意回去那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吧!好不好小思念。”
那女子面露难色说道:
“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你!”
“小思念愿意和我在一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何来打扰一说!”
那女子脸色这才舒展,她看看后方说道:
“膳玉那?”
顾里里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贴身女婢还没回来,便问向在药柜捣药的程伯
“程伯你有没有看到膳玉回来?”
程伯缓缓摇了摇头。
“奇怪,我只是让膳玉回去拿一些东西,怎么会去这么久?”
而在顾里里思索时,却闻门外一道急促的女娇声喊道:
“小姐小姐…小姐小姐…不好了。”
众人皆被门外声音吸引,一道女性身影急促跑到顾里里面前。
顾里里见她如此急促便问道:
“云婵!何事如此着急?”
那名叫云婵的女子稍微喘了口气说道:
“不好了小姐膳玉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