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不是你的孩子?那你打算如何处置?”
“是,我的守宫砂未破,也没有道侣。孩子自然不是我的。”
灵钰真人伸出左手腕,那颗鲜红的红痣依然在皮肤上耀眼夺目,宛如上好的宝石。是那样的纯洁,不可方物。
“而且这孩子,我大致推算过命格,虽是孤寡一生,亲情淡薄,不过根骨却是奇佳,最是适合我们销然派系中长虹十六剑式功法的。”
“掌门,我师尊了然真人创立的长虹剑法后继有人了,我会将她收入门下,好好扶养,用心教导,将长虹十六式剑法发扬光大!”
掌门以及其他长老一众点点头,这办法确实不错,这长虹剑法,一向难学,天赋和根骨缺一不可,若不是此生有幸,晚年间遇到了灵钰,这当年轰动武林的长虹剑法怕是连传承都成问题。
实在是习这长虹剑法条件过于苛刻,能够习得之人,更是寥寥无几,再加上了然真人,更看重品质和心性,得随眼缘,不然也不会在迟暮之年才遇到合适的弟子。
虽然销然派弟子众多,但那都是其他长老门下弟子。
也好在灵钰不负众望,七岁入门,十二岁就习得所有剑法真髓,如今也不过二八年华,而灵钰的师尊了然真人也于两年前离世,是欣慰着走的。
如此出色的弟子,定能不负重望,传承衣钵。
此后,灵钰继任长老位,与其他灵雎长老:萧瑟,灵宵长老:凌云知,掌门灵通长老:萧易,以及灵溪长老:李丹阳,四位长老平起平坐,共同打理派中事物。
灵钰长老名黄南依,一众长老私下都称呼灵钰小字,楠梵。
长老们也比灵钰大不了多少,看去不过一些叔伯辈的年纪,唯掌门稍大些,就灵钰最小,所以自然是都宠着。
李丹阳拉过灵钰到跟前,瞅着跟个瘦猴似的小娃娃,很是嫌弃,
“楠梵啊,且不说这孩子天赋如何?就凭他现在太过年幼且孱弱,就算你将他救回来,凭你一己之力抚养他,很是辛劳,我们可舍不得,要不你将他送到农家?日后再寻其他人,或者等他大了再去寻他,也不是非他不可。”
“还有他的身世如何?父母亲眷,可还有人健在?若日后他的亲人寻找而来,认他回去,他若不愿便罢了,如若他也愿意跟随,你又如何自处?再若是仇家追杀,又当如何?楠梵啊,你可要慎之又慎!”
李丹阳语重心长的劝诫着小楠梵,实在不忍灵钰如此折腾受累。几人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小妹,怎可任这么一个小破孩儿来连累。
几人又连连点头,关切的看着灵钰。
灵钰善然一笑,解释道:“掌门,师兄,不必担忧。这孩子衣着打扮是贵重丝绸裁制,是生于富贵人家。身上没有胎记,只有内衫上有个心字。
我去附近搜寻过,发现有一婢子浑身血迹摔于林间小溪,额间重磕于石头上,昏迷至水中溺水而亡。
再远处,翻过几座山林,有匪徒抢夺追杀的痕迹,一处山崖边上一男子战死,山崖下有一辆马车摔得粉碎,旁边是一个贵重打扮的妇人摔得血肉模糊,我已将夫妻二人以及那名婢子收拢敛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