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参加国际友谊赛的战队公布名单。
由于国际赛事除了前三以外没有任何路费吃住补贴,况且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战队,这次的比赛地点抽签定在m国,从这些角度上筛选了不少战队,参加的基本上都是有名气有实力的队伍。
白谨栖上次帮江耿补习的用处就在这个时候展现出来,因为这个月有一个实训,白谨栖去不了,就委托江耿帮他办理请假条,找辅导员和专业老师签字。
这边刚好能在去之前再让肖经宇复诊一次,王大夫看过之后脸色比上次好点,不过考虑到他们又即将进入高强度的比赛,王大夫便想了个法子用中药给他们制作膏药贴到时候寄过去,可以缓解疼痛之类的作用。
苏明鹤在得知他们是去M国后很激动的向白谨栖推荐了好几个好玩好吃的地方,并嘱咐他一定不要带钱包,现金放里衣口袋,手机随身拿着等注意事项,白谨栖知道,每一条注意事项都有一件血泪教训。
白谨栖笑着回了句好,退出界面,打开购物软件开始购买晕车药。
肖经宇那“安眠药”……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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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一天,肖经宇把年糕送到宠物店寄养。
出发当天,白谨栖吃了晕车药后才上路,今天的路程很顺畅,一路上几乎没有红灯,直到抵达机场,白谨栖才明白肖经宇提前两个多小时出门的目的。
他们这属于公开行程,几乎是一到机场门口就能看见乌泱泱的一片人将前方视线围得水泄不通,白谨栖下车,粉丝的声音热闹喊着不同的人名。
白谨栖已经能熟练的面对这样的场面,只是相较于粉丝的热情,白谨栖腼腆的笑着和她们打招呼,然后跟着肖经宇进入候机室。
声音由近在咫尺渐远,直至门合上后,几乎被隔绝。
白谨栖望向外面,感受最后十来分钟国内的阳光。
登机时肖经宇在他身旁,上了飞机后,肖经宇也坐在他身旁。
白谨栖在飞机上透过窗户望着外边的飞机坪,闭了闭眼,忽然朝身旁的人开口:“肖经宇。”
刚问空姐要了两条毯子的肖经宇:“嗯?”
“……你带晕车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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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在傍晚到达,这次时间太长半路上晕车药就失效了,白谨栖一下飞机感觉胃里翻涌,脑袋有些眩晕的,脸色发白,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还好一路上没吃什么东西,不然更加难受。
付宁看到的时候都吓了一跳,还以为白谨栖是什么恐高症心脏病犯了,得知是晕车后松了一口气,他还说白谨栖是他见过晕车最严重的人。
现下的m国风大,肖经宇把帽子借给白谨栖,带着他走出去。
白谨栖的声音被闷在口罩里听起来少年平日里的距离感,反而显得有些乖。
“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出国。”
肖经宇有些惊讶,以白谨栖的家庭他应该早就见过世界各地的景色才对,不过转念一想又变得合理,他的父母很爱他,自然看不得他吃晕车的苦。
下了飞机依旧有不少粉丝,白谨栖从帽檐的缝隙中看见她们,打了招呼后就上了车。
白谨栖坐在第二排,一言不发把头靠着窗户看外面的风景。
到酒店之后,肖经宇办理完入住手续,没有先上去,而是让白谨栖先在下面等,自己先把行李放上去。
白谨栖一个人的时候清醒了一点,肖经宇才下来,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鸭舌帽戴上,和他一起出了酒店。
“带你去吃点东西,付宁他们都在飞机上吃过了。”肖经宇把帽子压了压,和他走进一天小路。
外国不同于国内,现在街上没有那么多行人。
肖经宇带着白谨栖在街头拐了几个弯,到了附近的一个唐人街,又轻车熟路的找到一家面馆。
这里的招牌都是中文,不同国家的面孔和肤色在这都能看见,少数的人会因为两人的装扮对他们侧目。
白谨栖跟着他坐在外头一个小桌子上,本是觉得两人太安静随口一说:“你看起来很熟悉这里。”
“废话,”肖经宇那起塑料菜单看他一眼,“我16岁之前就生活在这。”
说着,他家招呼老板娘上碗阳春面和青菜瘦肉粥。
肖经宇看向白谨栖,但只能看见他的帽檐,“你吃点清淡的,不然半夜胃里难受。”
他这话说得没错,白谨栖头有点晕,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回应了肖经宇:“嗯。”
不一会餐就上来了,热情腾腾的,被老式的青花瓷碗装着看着有些年代感。
白谨栖拉下口罩,用旁边的一次性勺子一点一点的吃。坐在这种类似路边摊的地方竟然一点都不违和。
肖经宇看着白谨栖吃饭认真,店里老旧泛油的灯光落在他身上也成了温暖的色调,热气熏得睫毛一动一动的,看起来很温柔。
可惜他第一次请白谨栖吃饭竟然是在路边随便找的,未免有点太不正式。
夜色漫过城市,将霓虹灯光揉碎在路边积水里。路灯昏黄,街边店铺的随机歌曲播放着,晚风吹过便利店24小时营业的招牌,漫过不远处的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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