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

“嗯。”荆芥低低应了一声，又把江烟周身的精神屏障加厚了些许。

——

“同学们。”站在主席台上讲话的校长清了清嗓子，虽然端着一副领导的样子，但他倒是和站在操场上的新生们一起晒着太阳，“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正式成为白塔的一分子了。”

他继续道，“各位都是通过了联邦检验的觉醒者，不必再多说什么。但我仍然要强调一点——进入白塔，不仅是荣耀，也是责任！

“联邦已经到了最后时刻，大家是未来的希望，有些同学可能会感到骄傲，但我想说的是，在场诸位，没有任何一个人达到了军人的标准。

“作为在象牙塔里长大的青年，你们从来都没有做好牺牲的准备。什么是奉献？什么是无畏？当百年前的先辈们在战场上与敌人同归于尽时，没有人知道未来在何方，也许自己的死微不足道，但他们依旧做到了，扪心自问，你们可以吗？你们现在的实力能够杀死异兽吗？

“——大概所有人，连高级异兽都没有见过吧？”

校长话音刚落，底下的顾岚就举手示意，在得到发言的肯首后，她道，“您怎么能这么确信？新生中有家境优渥的，也有从边境线死里逃生的，有天真不谙世事的，自然也有了解过异兽恐怖之处的，为什么要一笔抹杀我们的过去？”

这番话引起了学生们的骚动，实际上早在校长发言时就有人窃窃私语了。

“就是，”江烟也有些不满，“干嘛这么肯定。”

荆芥捏捏他的手，“激将法而已，他就等着有人提问呢。”

果不其然，校长接着说道，“这位同学说得对，我也承认肯定有人直面过边境线上的异兽，并且向他们致以敬意，但那些最多不过A级的家伙只是异兽中的小喽啰而已，而和S级以上的异兽打过交道的普通人，无人幸存。这样，大家还觉得我说的有失偏颇吗？”

很多学生都被震住了，环视一周，校长满意的接着向下讲了。

而江烟撇了撇嘴，小声向荆芥抱怨，“一点——也不对！明明岚姐就活下来了。”

没等他继续向荆芥证明校长错在哪里，江烟就听到了校长的结语：“接下来，有请学生代表，江烟上台讲话。”

啊？江烟茫然的听着操场上热烈的掌声，突然想起几天前出门的时候好像是有收到白塔的邮件来着——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打开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