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没有回应，继续道，“你爱我？可是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们才见面你就会爱我呢？妈妈说……”

——

八岁的江烟。

“妈妈！”江烟手里拿着《哨兵常识大全》，跑去了书房。

“小烟？怎么了？”江淮安和顾盼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江烟把书平摊在书桌上，指着写有“选择向导的首要原则：相爱。”的那一页，严肃地皱起了眉头，“什么是爱呢？”

看着小大人似的江烟，江淮安第无数次感受到了儿子的可爱。

而顾盼用欣慰的语气道，“爱是责任，是牵挂。”

“就像我给花园里的月季浇水施肥一样吗？”

江淮安把江烟抱到腿上，“不是哦，那是喜爱，但不是爱情。爱就像快乐和幸福，看到她你就会情不自禁的开心起来。”

江淮安和顾盼对视一眼，勾出笑意。

“那么，爱就是我看到小黄了！”江烟斩钉截铁，而小黄是爷爷家的那只狗。

江淮安点点江烟的鼻尖，“那也不是爱情，宝宝，对小黄的爱是……”

江淮安也卡壳了。

“是和月季一样的喜爱，”顾盼道，“那是你对自然和生命的爱，虽然小黄可以回应你，但它在本质上是和月季同等的生命。”

江烟摇了摇头，“妈妈，可是到底什么是爱情呢？我知道我爱妈妈是亲情的爱，难道对向导的爱也是吗？”

“是也不是，”江淮安道，“不过没关系，如果想不清楚就不用想啦，小烟以后会遇到一个非常非常爱你的向导，知道妈妈为什么会给你取名‘烟’吗？”

“‘烟’的意思是云雾，小烟，我们希望你能一直自由自在的生活，不被任何人困住。”顾盼捧起江烟懵懂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

“好啦，我们玩捉迷藏好不好？”江淮安把江烟放下来，不想再看到他苦思冥想。

小烟，如果你的未来注定坎坷，至少现在应该快乐。

——

“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在想，那是什么时候呢？会是什么样的人呢？”江烟直起身子，“可直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究竟什么是爱？我不明白。”

荆芥的心酸酸涨涨的，简直为猫心动的一塌糊涂，“对我而言，爱就是你。从我意识到爱的那一刻起，它从来不是一个抽象的名词，而是一个具象化的人，是名为江烟的你。”

“猫猫，不必懂得什么是爱，只需要明白我永远在你身后就好。”

“如果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怎么确定你能永远爱着我？”江烟背对着荆芥，声音带上了哭腔。

荆芥轻松地把江烟抱到了自己腿上，面对面，拉着江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小烟，你知道吗？从十六岁那年起，以后的每一天，我的心都只为你而跳动，这就是我对你的爱。”

江烟的手瑟缩了一下，随即感受到了荆芥的心跳，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前者更加剧烈，但渐渐的，他们的心同频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