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芥淡淡一笑,江烟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顺口叫出了“猫薄荷”,尴尬之下他轻轻摸了摸皮特托,小人缠在他的食指上不动,歪起脑袋蹭他的手。
江烟被蹭的有些痒,眼眸带笑地看了荆芥一眼,眼神像一个小勾子一样引得荆芥心神不定,他手上的皮特托突然“噗”的一下从头上冒出了一串淡紫色的小花。
“咦?它怎么了?”江烟凑近闻了一下。
“等等!”荆芥慌忙制止江烟,“别闻!”
晚了,荆芥接住眼神迷离,双颊酡红的江烟,“开花了……为什么要开花?猫薄荷?”
“它太开心了,猫猫不可以随便闻猫薄荷,江烟也是。”荆芥坐上沙发,环住靠过来的江烟的腰,发现腰线又细又薄,忍不住摩挲了几下,另一只手把皮特托扯下来,丢到了开始在地毯上打滚的小黄旁边。
江烟的脑子已经不甚清醒,努力分辨荆芥说的话,“我不是猫!我是江烟,妈妈给我取的名字,她说……她说我要自由一点,你不准凶我!不然就把你……呜,好香。”
江烟在荆芥的身上乱蹭,嗅着他刚刚摸过皮特托的手,没闻到什么味道,又探上去闻荆芥的头发,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俯趴在荆芥身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猫猫不要动了,乖乖的好不好?”荆芥嘴上说着,却半分没有制止他的行动,手继续在江烟的腰上游移,从背后的脊柱沟摸到微微凹陷的腰窝,再到前面紧致的腹肌和人鱼线。
“它开心所以开花?你也开心吗?”江烟又想起荆芥刚刚说的话。
荆芥还在到处摸,“开心,猫猫,见到你我好开心。”
不知道摸到哪里,江烟弹了一下,“好痒,猫薄荷不准摸我。”
他的动作把衣服扯了一截上去,露出刚刚荆芥摸过的地方,下手较重的腰侧起了红印,荆芥呼吸一窒,调转方向把江烟压在了沙发上,江烟挣扎着要起身继续蹭,荆芥只好把他的双手控制住,一左一右握着他的手腕,骑在江烟的大腿上不准他乱动。
江烟眼尾泛着潋滟的红,盯着荆芥,如果忽略他现在被压制的身体,简直是大猫捕猎前标准的姿态。
荆芥看了看两人现在的姿势,太……棒了。他苦恼地看了眼身下某个部位,发现已经糟糕地立起来了。又感受到江烟柔韧的大腿,很软,软得让他想做些什么。
僵持了几秒钟,荆芥很快为自己的自信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