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凌拿起来茶几上的水晶球摆件把玩起来,折射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暗交错。
“你不知道吗?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你陶氏生物集团也是猎人协会的资助方之一。至于你不开花店当深空猎人...我只是指引,但也是你自己选择。我亲爱的陶桃,还记得那天秦彻来袭,你不是也选择挡在我和沈星回面前吗?”
水晶球里封存的临空市,在光影的折射下反射出奇异的光芒。映在她清冷的面容上,平添了几分掌控众生的神秘感。
“凌凌,你拿着水晶球的样子,好像游戏里的预言家啊……看得我的有点头皮发麻。
陶桃缩了缩脖子,明明还是夏日,她却觉得脊背窜上一股凉意。那种被命运丝线缠绕的感觉,在这一刻变得具象而沉重。
“历史总是充满偶然和必然。我只不过是以史为鉴,推波助澜而已。”
陆凌凌抬起眼皮,瞳孔中映出水晶球的微光,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评价一场已经落幕的棋局。
“突然觉得你好可怕……不过,既然你都做预言家了,那我也不能落后,我要当那个能救人也能杀人的‘女巫’!”
陶桃深吸一口气,故作豪迈地拍了拍胸口,试图用这种玩笑话来冲淡屋子里逐渐失控的宿命感。
“你在玩狼人杀吗,陶桃?”
陆凌凌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亮,却又带着一丝玩味:
“就不怕……我是狼队里出来‘悍跳’的预言家?我对你所说的话,或许都是为了把你引入深渊。”
“那我就用一瓶毒药带走你!让你这个‘悍跳狼’直接出局!”
陶桃作势挥了挥拳头,眼里的光亮却透着对朋友绝对的信任。
“好啊。如果那瓶毒药是你花园里的除草剂……我甘之如饴。”
陆凌凌重新靠回沙发,指尖最后一次滑过水晶球。她知道,这一世的陶桃,再也不是那个只能在菲罗斯星王城的街角或是在502室阳台上看花开花败的少女,而是她手里最锋利、也最温暖的一张牌。
在502室的正上方,沈星回站在黑暗的窗前。他听着楼下传来的嬉笑声,那些关于“除草剂”和“毒药”的玩笑,在他听来却像是某种决绝的告别。他周身的光芒变得像是在风中摇曳的残烛。
沈星回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仿佛还在两个女孩之间传递着花香。他轻声自语,声音里藏着数不清的孤寂和疲惫:
“……你已经决定要成为这一世的玩家了吗?凌凌。不论你是不是‘悍跳’的预言家,我都会是你最坚实的盾……即便你最后投出的票,是要将我彻底放逐。”
在N109区摩天大楼的顶层,秦彻正通过梅菲斯特传回的画面,看着陆凌凌那张充满“恶趣味”的侧脸。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透着愉悦的轻笑,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他抿了一口杯底残余的烈酒,也喃喃自语:
“悍跳预言家?有趣。既然你想玩大的,那我不介意去当那个打破规则的人。比起屠边取胜,不如直接除掉法官。只要最后赢的人是你,这个局怎么乱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