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踩着落叶的尾巴滑进冬天，一场初雪毫无预兆地落满了校园。

早读课的铃声还没响，苏晓就扒着窗户喊：“下雪了！林青，快来看！”

林青揉着冻红的鼻尖跑过去，就看见操场的草坪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她掏出手机给陈野发消息，指尖刚敲下“雪好大”三个字，教室后门就传来轻叩声。

陈野站在门口，眉眼间沾着细碎的雪沫，手里拎着两杯热可可：“逃早读吗？去堆雪人。”

林青的眼睛瞬间亮了，抓起围巾就往外冲。

操场上已经有不少人在撒欢，陈野牵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暖得她舍不得松开。他们选了个避风的角落，陈野负责滚雪球，林青蹲在旁边，把捡来的松果和小树枝堆成一小堆。

雪球滚得越来越大，林青趁陈野不注意，团了个小雪球砸在他背上。

陈野回头看她，眼底漾着笑，抬手就抹了一把雪在她鼻尖上。

“你耍赖！”林青咯咯地笑，伸手去反击，却被他捞进怀里，雪沫蹭了两人满身。

等雪人堆好时，早读课的铃声早就响过了。陈野给雪人安上松果眼睛和树枝手臂，林青解下自己的围巾，小心翼翼地围在雪人脖子上。

远远看去，雪人的红围巾在一片白茫茫里晃得耀眼，像极了他们藏不住的，热气腾腾的青春。

两人对着雪人拍了好几张照片，林青把围巾给雪人围了又调整，直到满意才拉着陈野往教学楼走。刚走到楼下，就撞见拿着相机的周曼，她笑着举起相机：“早就知道你俩逃早读，快站好，给你们拍张‘雪人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