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子金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凑近闻北清:“公主,咱们既已成婚,日后就是夫妻,何必如此生分。”
闻北清侧身躲开他的靠近,眼中满是鄙夷:“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清楚得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近皇室的目的。”
韦子金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笑容:“公主多虑了,我对公主可是真心实意。”
闻北清冷哼一声:“真心?你若真心,就不会在宫廷中耍尽手段。我不过是陛下用来稳住你的棋子,你也别妄想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韦子金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掩饰过去:“公主,不管怎样,咱们如今已是夫妻,以后还需相互扶持。”
闻北清看着他这副假惺惺的模样,心中越发厌烦:“我与你没什么好扶持的,你最好离我远点。” 说罢,闻北清用力推开韦子金,径直走到床边坐下。韦子金被她推开,心中有些恼怒,但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是强压下怒火。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公主,既然你不愿与我亲近,那我就自便了。”
闻北清端坐于床沿,目光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内心悄然升起警觉:“我听闻你常流连于青楼……”话未毕,却暗含深意。
韦子金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公主莫要轻信那些流言蜚语,不过是他人胡乱编排罢了。”
闻北清冷哼一声:“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得住人吗?我看你也不过是个贪图富贵、不择手段之人。”
韦子金脸色微变,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闻北清:“公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不过是想在这宫中谋个立足之地罢了。”
闻北清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你若只是想谋个立足之地,又何必与那些黑衣人勾结,制造动乱?”
韦子金心中一惊,没想到闻北清竟知道此事,他强装镇定道:“公主何出此言?我与黑衣人勾结之事纯属无稽之谈。”
闻北清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景尘令早已对你们的行为产生怀疑,迟早会查个水落石出。”毕竟当时的闹剧她也在场,只有仔细看就能发现。
韦子金心中暗恨景尘令多管闲事,但脸上仍保持着镇定:“公主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说,否则我可不会坐视不管。”
闻北清看着他那副嚣张的模样,心中怒火中烧:“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我定会将你的所作所为告知陛下,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韦子金不屑地笑了笑:“公主尽管去说,只怕陛下不会相信你这一面之词。再说了,就算陛下相信你,又能把我怎样?如今我已成为驸马,在朝中也有了一定的势力,陛下不会轻易动我。”
闻北清被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韦子金如此狂妄自大。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别得意得太早,善恶到头终有报,你所做的一切坏事迟早会遭到报应。”
韦子金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公主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别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闻北清怒视着他:“你敢威胁我?”
韦子金邪笑着逼近她:“我可不敢威胁公主,只是提醒公主,以后说话做事还是小心点为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人正朝着新房走来。韦子金和闻北清都停止了争吵,警惕地看向门口。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宫女走了进来,她恭敬地行了一礼:“公主,驸马,陛下有旨,请驸马即刻进宫。”
韦子金心中一惊,不知道皇帝突然召见他所为何事,但他还是很快恢复了镇定:“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我这就去。”
宫女退下后,韦子金看了闻北清一眼,冷冷地说:“公主,咱们的谈话先到此为止,等我回来再继续。” 说罢,他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出了新房。闻北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祈祷皇帝能识破他的阴谋诡计,将他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