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家伙不是目标,但他还是搞得神神秘秘的,我敢打赌他肯定有别的原因。”夏经年这时候说话的腔调,感觉他好像在给自己找补,“我肯定没看错。”
夏经年的话音刚落,景尘令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深不可测的意味。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被束缚的韦子金面前,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韦子金,你若真如夏经年所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是时候说出来了。”景尘令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似乎在韦子金的心上重重地敲击。韦子金虽然身体疼痛难忍,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倔强。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痛苦,断断续续地回答:“我…我没有什么秘密,你们…你们抓错人了。”
景尘令并不急躁,他转身对夏经年说:“给他找个大夫,等他身体恢复一些,我们再慢慢审问。”夏经年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逼迫的时候。他点了点头,示意手下的人去请大夫。
大夫很快到来,为韦子金进行了简单的治疗。在大夫的照料下,韦子金的伤势得到了控制,疼痛也有所缓解。他被安置在一间安静的房间里,等待进一步的审问。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夏经年和景尘令轮流对韦子金进行审问,但韦子金始终坚称自己无辜,对所谓的秘密闭口不谈。他的态度让夏经年越发怀疑,而景尘令则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焦虑。
韦子金好几天没回家里,可愣是没人去官府报告一声,这说明他在平时的人际关系真的不怎么样。夏经年开始怀疑韦子金的背景,他决定深入调查韦子金的社交圈和过往经历。他派遣了几个机灵的手下去打听消息,同时自己也亲自出马,试图从韦子金的邻居和熟人那里获取线索。
在调查过程中,夏经年发现韦子金确实有些不寻常的交往,他与一些身份不明的人有过接触。夏经年将这些信息汇总后,再次与景尘令讨论。
景尘令听夏经年说完后,稍微想了一会儿,然后平静地对他说:“既然和韦妃有关系,要不你找陶尔问问看?”
夏经年看着他,有点迷茫,不太明白景尘令的意思:“陶尔和韦家有什么关系啊?”
“大概就是这样。”景尘令耐心地给夏经年解释,“陶尔的哥哥,他老婆的妹妹,她丈夫,再往上到他叔的妾的姐姐,她的庶出的儿子有个庶出的女儿,那个女儿的妹妹就是韦妃。”
“这哪里能算关系啊,他们可能连听都没听说过呢。”夏经年一脸迷惑地看着景尘令,然后又接话茬说,“现在京城哪家不是有点老底儿,我家和你家祖上也多少有点儿联系嘛。”
景尘令微微一笑,他似乎对夏经年的困惑感到有趣。他继续解释道:“虽然听起来复杂,但京城的家族关系网就是这样错综复杂。有时候,即使看似毫无关联的人,也可能因为一些微妙的关系而联系在一起。”
夏经年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开始意识到,京城的家族关系网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马上祝言眠就要上战场了,要准备行李了,初南知看着家丁给收拾行李,有点不放行,也走过去跟着一起收拾。祝言眠看到上去拉着初南知的胳膊说:“你不用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