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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对你很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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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朝堂之上,皇帝闻德溪未发一言,只是听着大臣们逐一汇报,他们一致指出,敌国已经重新开始了战争行为。

闻德溪的眉头紧锁,他深知这场战争的爆发意味着国家将再次陷入动荡不安。他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朕已听闻诸卿之言,敌国之行径,实乃背信弃义。朕欲知,我朝有何应对之策?”

朝堂之下,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一时无人应答。片刻后,一位老臣出列,躬身奏道:“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加强边防,以防敌军突袭。”

“右将军在边疆,现在只有左将军和武臣陶尔,”一名大臣在和老臣唱反调,“你让我们只防御不进攻?”

闻德溪微微颔首,示意老臣继续说下去。老臣继续道:“陛下英明,加强边防乃为首要。但臣亦认为,仅凭防御不足以制敌。须得同时筹备兵马,训练新兵,以备不时之需。此外,亦应派遣使者,与邻国结盟,共同抵御敌国之侵。”

闻德溪听后,目光扫过群臣,沉声道:“老臣之言甚是。朕即刻下令,由左将军负责边防加强,武臣陶尔则着手新兵招募与训练。至于结盟一事,朕将亲自挑选使者,前往邻国商讨。”

朝堂之上,群臣纷纷点头称是,闻德溪的决策使得原本紧张的气氛稍有缓和。皇帝又道:“朕亦欲听闻诸位有何良策,不妨直言。”

这时,一位年轻将领挺身而出,抱拳奏道:“陛下,臣以为,除加强边防与训练新兵外,我朝还应主动出击,打乱敌国部署。可派一支精锐之师,深入敌后,进行骚扰与破坏,使敌军首尾不能相顾。”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有赞同者,认为此计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也有反对者,担心精锐之师深入敌后,风险太大,恐遭敌军围剿。

闻德溪听罢,并未立刻表态,而是再次将目光投向群臣,问道:“诸卿对此计有何看法?不妨各抒己见。”

……

祝言眠和初南知一闹冷战,初南知立刻搬回了自己的宅子。齐落染的那些话,他至今也没明白到底想表达什么。

不过这件事俩人都有错,为什么只让他一个人道歉,他不服。

祝言眠心中也憋着一股气,冷战这些日子,他表面装作不在意,可每到夜深人静,脑海里全是初南知的身影。他觉得初南知太倔强,明明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却不肯先低头。

为何要在他面前提及他人呢?是不是倘若他俩未曾在一起,如今关系最为亲密的就该是他俩了呢?

祝言眠越想越气,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他索性坐起身来,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心中五味杂陈。

窗外月色如水,却浇不灭他心中翻涌的醋意与委屈。他想起初南知搬走那日,连件常穿的衣裳都没带走,仿佛早已做好不再回来的打算。祝言眠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忽又自嘲地松了手——分明是自己先说了重话,如今倒成了对方绝情。

次日朝会散得早,祝言眠没回府,径直去了初南知的宅子。站在门前时,他才惊觉自己竟忘了带见面礼,连句像样的开场白都没想好。正踌躇间,门“吱呀”一声开了,初南知捧着本书站在门内,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都愣住了。

“你……”初南知先开了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昨日等了一整天,既盼着祝言眠来,又怕他来了自己不知该如何应对。此刻见人真站在眼前,反倒慌了神,书页被攥得皱成一团。

祝言眠盯着他手里那本《战国策》,忽然想起季熙然曾说过初南知最爱读兵法,心中那股子气忽然就散了。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我……我来取落在我这儿的棋谱。”

初南知闻言,眉头一挑:“你何时落了棋谱在我那儿?”

祝言眠被问得一噎,耳根泛红,索性破罐子破摔:“就前日!你若不给,我便自己进去找。”说着便要往里闯。初南知忙侧身拦他,两人撞作一团,书页与棋谱散了一地。

“你疯了!”初南知低喝,却见祝言眠正盯着地上某页兵法出神——那页上被他用朱笔圈了句“合则利,分则害”,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祝楚萧大笨蛋”。

祝言眠忽然笑了,抬头时眼底泛着光:“羡予,我们……别冷战了,成吗?”

初南知摇摇头,说:“才一天,不算冷战。”

祝言眠听到这话,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上扬,带着几分戏谑:“一天?可我觉得这一天比一年还长呢。”他边说边蹲下身,将散落的棋谱和书页一一拾起,动作间不经意碰到初南知的手,两人都微微一颤。

初南知想要抽回手,却被祝言眠轻轻握住,他抬头看向祝言眠,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祝言眠轻声说:“羡予,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些重话,更不该让你一个人搬出去。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初南知聆听着他的话语,说道:“可你从前不是让我回家居住吗?如今我回来了,你却又向我道歉。”

祝言眠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窘迫,随即又恢复认真:“从前是我糊涂,没弄明白自己的心意。你搬出去的这些日子,我才知道你对我而言有多重要。羡予,你就别跟我置气了。”

初南知望着他,说道:“我跟你置气?分明是你先跟我置气的,只不过是你先向我道了歉。”

“那你就看在我先你道歉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祝言眠见初南知仍未松口,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却又很快化作温柔的笑意。他轻轻晃了晃初南知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羡予,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初南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气早已消了大半,却仍故意板着脸道:“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祝言眠闻言,立刻正色道:“我错在不该说重话伤你心,错在不该让你一个人搬出去,更错在……错在没早点明白自己的心意,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初南知听着他这番诚恳的道歉,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轻轻抽回手,却并未挣脱祝言眠的视线:“好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祝言眠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喜,他猛地站起身,却因蹲得太久差点摔倒,初南知忙伸手扶住他。

“怎么回事?你身为习武之人,体力竟如此孱弱?”初南知将他扶起。

祝言眠站稳身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许是……许是这些日子都没睡好,精神头不足。”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看向初南知,“羡予,你不会嫌弃我吧?”

初南知听了这话,轻轻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嫌弃你什么?嫌弃你连站都站不稳?”说着,他扶着祝言眠在门前的石凳上坐下,“既然没睡好,就先歇会儿。”

祝言眠顺势坐下,却不肯松开初南知的手,他低声说道:“羡予,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从前是我太不懂事,总以为自己什么都对,却忽略了你的感受。”

初南知打断他:“既然你没睡好,要不就别回去了,在我家睡一觉,明天再回去。”

祝言眠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这……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初南知白了他一眼:“都和好了,还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再说,我这宅子又不是住不下你。”

祝言眠闻言,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他轻轻晃了晃初南知的手:“那好,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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