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言眠忙碌了整整一日,回到府邸后只想赶紧洗漱歇息,却在床上看到了初南知。
初南知没穿裤子,手里拿着春宫图,左看右看,依旧看不懂。
祝言眠走到他跟前,说道:“我让你脱了等我,你还真听话照做了。”
初南知抬起头,一脸茫然地望着祝言眠,“这图上的人动作好生奇怪,我实在搞不懂他们在做什么。”
祝言眠忍不住笑了起来,坐到床边,轻轻刮了刮初南知的鼻子,“你呀,这春宫图描绘的便是男女之事。”
初南知似笑非笑地看着祝言眠:“这是男男之事。”
祝言眠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咳了两声,说:“我去洗澡了。”
“我也要去。”初南知下了地,开始穿鞋子,“我一直在等你。”
祝言眠看着执意要一起去洗澡的初南知,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一起去。”
两人来到卧室的侧边,祝言眠开始往浴池里放热水。初南知则好奇地在那里东摸摸西看看,时不时还拿起一些洗浴用品研究一番。
温热的水注满了浴池,祝言眠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初南知也有样学样地开始脱自己刚穿上不久的衣物。等两人都脱光了,一起迈进浴池,温暖的水包裹住他们的身体,初南知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祝言眠拿过一旁的香皂,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初南知却突然凑近祝言眠,用湿漉漉的手捧起祝言眠的脸,认真地说:“我还是不太懂那图上的事,你能不能教教我?”
祝言眠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上有点不自然:“这……这哪能现在教你。”
初南知却不依不饶,双手环上祝言眠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你就教教我嘛,我很想学。”祝言眠感觉自己的心怦怦直跳,心跳声在这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等以后你自然就懂了,现在先好好洗澡。”
可初南知依旧不放手,在祝言眠耳边轻轻吹气:“我现在就想懂。”
祝言眠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理智开始一点点瓦解,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初南知,那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期待与好奇,终于,他不再抗拒,缓缓靠近初南知,轻轻吻上了他的唇。温热的水不断冒着热气,模糊了两人的身影,浴室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而又燥热。不知过了多久,祝言眠和初南知才从浴桶里出来,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脸上都带着一抹绯红。
初南知满足地靠在祝言眠怀里,喃喃道:“我好像有点懂了。”
祝言眠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笑着说:“懂了就好,以后可不许再这么冒失了。”
初南知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好,都听你的。”
半夜,祝言眠感觉怀里有动静。他本就睡眠浅,这动静瞬间让他从睡梦中惊醒。他察觉到初南知在翻身,便突然从后面将初南知紧紧抱住,轻嗅着他的发香。
祝言眠很是奇怪,明明他很初南知是一起洗澡,为什么初南知的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那股清香带着一丝甜意,萦绕在祝言眠的鼻尖,让他忍不住又深吸了几口。
初南知似乎被他的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怎么啦?”
祝言眠轻声说:“没事,接着睡吧。”一边说着,一边将初南知抱得更紧了些,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
初南知翻了个身,正对着祝言眠,睡梦中脸上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祝言眠满脸疑惑地看着初南知。
在做什么美梦呢,笑得这么开心。
祝言眠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初南知的脸颊,手指顺着他的眉毛、眼睛、鼻梁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他微微嘟起的嘴唇上。初南知似乎感受到了这轻柔的触碰,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嘤咛。祝言眠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了一下。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初南知的脸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细细地描绘着初南知的眉眼。他发现,初南知的睫毛好长,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随着他均匀的呼吸,睫毛还会轻轻颤动,就像蝴蝶的翅膀在扇动。
祝言眠越看越着迷,不知不觉间,他的脸慢慢凑近了初南知。他能感觉到初南知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在自己的脸上,痒痒的,却又让他觉得无比安心。就在他快要碰到初南知的嘴唇时,初南知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直直地对上了祝言眠的目光。
祝言眠心里一慌,想要往后退开,却被初南知一把抓住了衣领。初南知嘴角上扬,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声音略带沙哑地说:“干嘛呢,这么偷偷摸摸的。”
祝言眠有些窘迫,脸颊终于有了被抓到的微表情,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看你笑那么开心,想看看你梦到什么了。”
初南知松开了祝言眠的衣领,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将脸埋在祝言眠的颈窝,轻声说:“我梦到你了。”
祝言眠的身体一僵,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他抱紧了初南知,问道:“梦到我干嘛了?”
初南知在他的颈窝蹭了蹭,含糊地说:“就梦到和你在一起啊,很开心很开心。”
祝言眠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在初南知的头顶轻轻吻了一下,说:“那就一直这么开心下去。”
初南知抬起头,在祝言眠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重新靠在祝言眠的怀里,不一会儿,又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祝言眠看着怀里熟睡的初南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但这个夜,注定是不平凡的。
寝殿门口侍卫林立,皇帝的一名贴身太监走进寝殿,向尚未就寝的皇帝闻德溪禀报道:“陛下,大事不妙!二皇子闻洛叙染上了瘟疫。”
闻德溪顿时脸色骤变,手中的茶杯险些滑落,他猛地站起身来,惊问道:“此事可属实?”
那太监赶忙跪地,战战兢兢地说:“千真万确,是太医院刚刚传来的消息,二皇子殿下高热不退,浑身起满了红疹,症状与瘟疫无异。”
闻德溪在殿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他深知瘟疫的可怕,一旦蔓延开来,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染病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传朕旨意,即刻封锁二皇子的府邸,任何人不得进出,太医院所有太医立刻前往诊治,务必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二皇子。”闻德溪咬着牙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太监领命后,匆匆离去。闻德溪跌坐在龙椅上,双手撑着头,心中思绪万千。他担忧二皇子的病情,也担心瘟疫会在京城扩散,影响到整个国家的稳定。
“陛下,要通知其他皇子吗?”一旁的近侍小心翼翼地问道。
闻德溪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先不要声张,以免引起恐慌。等太医院有了确切的诊断结果再说。”此时,夜已深,但闻德溪却毫无睡意,他在寝殿中焦急地等待着太医院的消息,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担忧和焦虑。
皇后寝宫。
“啊呦,我的两个儿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宗白纤在床上哭得肝肠寸断,泪水湿透了枕巾。她的身体因抽泣而剧烈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内心的痛苦。她想到大儿子早早去世,如今二儿子又染上了瘟疫,命运为何对她如此残酷。
在她旁边的灵萱也在哭。
“娘娘,您先保重身体啊,二皇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身旁的贴身宫女轻声劝慰着,眼中也满是担忧,一边说着一边轻轻为宗白纤擦拭着眼泪。
宗白纤哪里听得进去这话,她猛地坐直身子,眼神中充斥着绝望与悲愤,厉声说道:“给我查,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灵萱被宗白纤的厉声一喝吓得一哆嗦,连忙止住哭泣,颤声问道:“娘娘,您是要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