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柏泽来找祝言眠时,他在和初南知吃饭。
佣人前来报备时,初南知吓得够呛,祝言眠赶忙将初南知拉进自己的房间,让初南知别出声,随后自己走到外面并关上了门。
闻柏泽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外,看到祝言眠出来,便直接开口说道:“言眠,我有事要和你说。”
祝言眠看着闻柏泽的神色,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她点了点头:“好,我们去书房谈吧。”
两人来到书房,祝言眠关上门,转身看向闻柏泽:“到底有什么事?”
闻柏泽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言眠,我知道你一直对朝廷中的局势有所关注。最近,我发现了一些可能对你,甚至对整个祝家都不利的事情。”
祝言眠闻言,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什么事情?”
闻柏泽压低声音,将最近朝中一些势力的动向以及针对祝家的阴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祝言眠。祝言眠听得心惊胆战,她没想到,朝中的局势竟然已经恶化到了这种地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祝言眠焦急地问道。
闻柏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言眠,你现在必须做出选择。是继续留在祝家,卷入这场纷争,还是想办法保全自己,甚至是祝家的核心力量?”
祝言眠闻言,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需要处理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闻柏泽在即将离开的那一刻,语气平静地说道。祝言眠原本心中有许多疑问,尤其是关于司微雅的病情,他非常想要了解具体情况。然而,当他看到闻柏泽那略显疲惫的神态和略显沉重的步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害怕此时提问会增添闻柏泽的负担,于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正当祝言眠以为闻柏泽就这样离开,心中暗自叹息时,却没想到闻柏泽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目光中带着一丝戏谑,轻声细语地对祝言眠说道:“下次如果再需要藏人的话,可别藏得这么明显了,稍微隐蔽一些,别让人一眼就看穿了。”
祝言眠闻言,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他没想到闻柏泽竟然会注意到这些细节。他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这也是情急之下,没办法才这么做的。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闻柏泽看着祝言眠的笑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拍了拍祝言眠的肩膀,说道:“好了,言眠,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会尽我所能去调查清楚这些事情,确保你和祝家的安全。”
“多谢,殿下。”
祝言眠在闻柏泽离开之后,前往房间寻找初南知,却发现他正趴在自己的床上沉沉睡去。
祝言眠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初南知安静的睡颜,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这次的局势比想象中更为复杂,祝家面临的挑战也前所未有。但他也明白,自己不能乱了阵脚,必须冷静应对。
祝言眠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书桌前坐下。他拿起笔,开始思考对策,如何在这样的局势中保护祝家,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祝言眠的眉头越皱越紧,但他始终没有放弃。他知道,只有坚持下去,才有可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终于,在漫长的思考之后,祝言眠似乎找到了一丝线索。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站起身来,决定立刻行动。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才有可能在这场纷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他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步骤。他知道,每一步都必须谨慎行事,稍有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
祝言眠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焦虑压下,转身回到书桌前,开始起草计划。
研墨时,看到初南知放到桌子上的书。
那是一本关于兵法策略的古籍,书页泛黄,显然是经过一番岁月的沉淀。祝言眠心中一动,拿起书翻了翻,发现其中记载着许多古代名将的智谋与战术。他微微皱眉,思索着这些策略是否能在当前的局势中派上用场。
他仔细研读着书中的内容,不时地点头赞同或是摇头否定。初南知的这本书,似乎给了他一些启发。他开始将书中的策略与自己的计划相结合,试图找到一种既能保护祝家又能避免更大冲突的方法。
时间悄然流逝,祝言眠沉浸在兵法策略的世界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恍然惊醒,发现自己竟然一夜未眠。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将书放回桌子上,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渐渐亮起的天空。
“言眠,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啊?”初南知带着几分惊讶和好奇,目光落在祝言眠身上,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解。祝言眠听到初南知的声音,微微一顿,随即转过头来,目光平静地看向初南知,语气淡然地说道:“以后别这么叫我。”
“啊?”初南知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得祝言眠不高兴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略显尴尬地支吾道:“我……”
“我的意思是,直呼姓名太过生疏了。”祝言眠走上前来,在旁边坐下,“我的表字叫楚萧。”
初南知有些茫然,呐呐道:“啊,这样不太妥当。”
“无妨,你的表字?”
初南知看着他说:“羡予。”
“羡予,”祝言眠轻声念了一遍,“好听。”
“谢谢。”初南知微微一笑,随即又不失时机地将话题重新拉回到原来的轨道上,“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早就起床了呢?难道是因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还是说,你昨晚根本就没有睡觉,一直都在忙碌着?”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探询,眼神中也流露出几分关切。
祝言眠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窗外渐渐明亮的天色,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昨晚朝中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有些心绪难平。所以,我一夜未眠,一直在思考对策。”
初南知闻言,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朝中之事?难道是和你之前提到的局势有关?”
祝言眠点了点头,眉头紧锁:“没错,我发现了一些针对祝家的阴谋,形势比我想象中还要严峻。我必须尽快想出对策,保护祝家,也保护我们自己。”
初南知看着祝言眠紧锁的眉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轻声说道:“言眠,哦不,楚萧,我是不是给你带来麻烦了?”
“羡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祝言眠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即又换上了温和的神色。
苏州。
李墨此刻正怒目圆睁,目光如炬地瞪视着对面的柳云逸,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不满。初南诗则尴尬地夹在两人中间,心中忐忑不安,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引发一场激烈的“战争”。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都已经快一年了,你们两个难道还没适应彼此的存在吗?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李墨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冷哼一声,随即别过头去,不再看柳云逸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若非看在初南诗的份上,我李墨绝不会与你这种人多说一句废话,更别提与你共处一室了!”
柳云逸见状,也不甘示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别忘了,这里可是我家。你既然来了,就得遵守我的规矩。”
初南诗闻言,眉头紧锁,她深知这两位男子的恩怨情仇,却也无能为力。她轻叹一声,试图缓和气氛:“好了,好了,两位都是我心中的挚友,何必为了些许小事而伤了和气呢?”
李墨闻言,神色稍缓,但依旧带着几分不屑:“哼,我才懒得与你这种人为伍。”
柳云逸轻笑一声,似乎并不在意李墨的挑衅,他缓缓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繁华的街景,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你以为我愿意与你为伍?若非初南诗,你我早已是陌路人。”
气氛一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初南诗心中更为焦虑,她深知两人的矛盾并非一朝一夕所能化解,却也不愿看到他们继续这样下去。她轻咳一声,试图打破沉默:“其实,我们都应该放下过去的恩怨,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应对即将来临的局势。”
李墨闻言,眉头微皱,似乎对初南诗的话有所触动,但他依旧嘴硬道:“局势?哼,与我何干!我只关心我的剑和我的道。”
柳云逸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的剑?你的道?哼,若非初南诗在此,我定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剑道!”
初南诗见两人又要争吵起来,连忙上前劝阻:“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再争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团结一致,共同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李墨和柳云逸闻言,虽然依旧心存芥蒂,但也都勉强点了点头,算是暂时同意了初南诗的意见。
初南诗见状,心中稍感宽慰,她知道要化解两人之间的恩怨并非易事,但至少他们愿意为了大局暂时放下个人恩怨。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如今局势动荡,我们三人既然聚在一起,就应该齐心协力,共同面对。李墨,你的剑术高超,柳云逸,你的智谋过人,而我则擅长情报收集和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