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南诗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宽容:“李墨,你虽迟到,但情有可原。今日之事,便不再追究。”
李墨闻言,如释重负,连忙致谢:“多谢小姐宽宏大量,我定当铭记于心。”
初南知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转向祝言眠,礼貌地询问:“祝公子,今日之事,多亏了您的周旋,不知我可否有机会报答一二?”
祝言眠淡然一笑,摆了摆手:“初公子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初南知似乎迷失了言语的方向,目光牢牢地锁定在祝言眠身上,陷入了沉思。
初南知的沉思被一阵清脆的杯盏碰撞声打断,他回过神来,只见祝言眠正举杯向他示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初南轻瞥了他一眼,恰在他双唇轻触酒杯之际,迟玄用过的酒杯猛地落桌,发出一声沉甸甸的响动。
初南知的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轻轻点头,表示理解。祝言眠见状,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放下酒杯,目光转向初南诗,说道:“令妹,今日的点心可还合您的口味?”
初南诗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点头道:“祝公子选的点心自然是上品,我非常喜欢。”
祝言眠点了点头,然后又转向初南知,微笑的说道道:“初公子,您觉得这些菜肴如何?”
初南知微微一笑,回答道:“祝公子的品味果然不凡,这些菜肴色香味俱佳,令人印象深刻。”
祝言眠听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他正要开口,却见迟玄突然站起身来,向他们微微一躬,说道:“诸位,我有些不适,先行告退。”
“饮用如此过量,务必多加留心,”初南知关切地提醒道,“以免不慎跌入陷阱。”
迟玄微微颔首,表示感谢,然后缓缓退出了酒楼。初南知目送他离去,心中暗自思忖,或许应该找个机会提醒迟玄注意饮酒之事。
“他走了,晚些时候你怎么回去?”祝言眠问初南知说。
初南知困惑不解,对祝言眠的用意感到茫然:“我自己能回去,路途对我来说并不陌生。”
祝言眠听闻此言,温言道:“我陪你返回,眼下的时局颇为不稳,我担忧你的安全。”
初南知听闻此言,心中忽生感激之情,对迟玄充满了深深的谢意。
但还是装装样子。
初南知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感激的微笑:“祝公子如此关心,实在令我感动。不过,我自信尚能应对,不必劳烦您亲自相送。”
祝言眠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初公子,您不必客气。我既然在此,自然要确保您的安全。”
初南知见祝言眠态度坚决,也不好再推辞,便点头同意:“既然如此,那就多谢祝公子了。”
两人一同离开了酒楼,而初南诗自己说了让李墨去送她。俩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夜色渐浓,街上的灯火逐渐亮起,映照出两人的身影。祝言眠忽然开口:“初公子,您对迟玄怎么看?”
初南知一愣,没想到祝言眠会突然提及迟玄,他沉吟片刻后回答:“迟玄为人豪爽,行事有度,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祝言眠听后,抿嘴。他接着说:“迟玄确实是个不错的人,但饮酒过量,恐怕对身体有害。初公子,您若有机会,不妨提醒他注意。
初南知点了点头,心中对祝言眠的细心和周到感到敬佩。两人继续前行,直到初南知的府邸门前。
“祝公子,今日多亏了您的陪伴,我已安全到家。请进府稍作休息吧。”初南知诚恳地邀请。
祝言眠摆了摆手,婉拒了初南知的邀请:“初公子,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了。您早些休息,明日我们再详谈。”
“那么,明天?”初南知目光转向祝言眠,“明天有何安排?”
祝言眠眼神和煦,唇角泛起一抹暖意,低声向初南知透露:“或许你还未曾察觉,明日乃家父寿辰之辰,贵府全体亦将共襄盛举。”
初南知听闻此消息,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哦?这可是个好消息,祝公子的家父寿辰,我定会准备一份厚礼,以表敬意。”
祝言眠轻轻扬起嘴角,流露感激之情:“初公子一番好意,我铭记在心。毕竟我们两家交情匪浅,一旦其他访客离去,你们尽可以在我府上久坐,我会在房内等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