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度则坐在宫殿里,手中紧握着一杯温热的茶,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的夜色。他的心中充满了忧虑,关于祝言眠和初南知的安危,以及夏经年和景尘令背后的真正意图。
他认识夏经年和景尘令也知道祝言眠和初南知。
宫殿的烛火摇曳,映照着闻度紧锁的眉头。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宫殿的宁静。一名侍从匆匆走进,手中拿着一封密信。闻度接过信,迅速浏览了一遍,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信中传来的消息让他意识到,敌人可能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立刻站起身,披上外衣,大步流星地走出宫殿。
夜色中,闻度则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他深知时间的紧迫,每一步都似乎在与命运赛跑。穿过长长的走廊,他来到了宫殿的秘密通道前,这里是他为了应对突发情况而秘密修建的逃生之路。
通道尽头,是一匹早已备好的快马。闻度翻身上马,随着一声响亮的鞭响,马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宫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太子闻君礼目睹闻度则的举动后,未发一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闻祁音正坐在闻景程的房间里,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忙碌的弟弟身上。她明白自己异母的弟弟日程繁忙,于是她便自找乐趣,但不久便沉沉睡去。
当景程注意到祁音已经入睡,他轻手轻脚地将毯子覆盖在她身上,然后俯身在她身旁,小心翼翼地隔空轻抚她的脸颊和发丝。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宠溺,景程轻叹一声,转身继续处理堆积如山的事务。
与此同时,闻度则策马狂奔,夜色中的风呼啸而过,吹乱了他的发丝,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焦虑。
马儿不知疲倦地奔跑着,终于在一片密林前停下。闻度则翻身下马,借着微弱的月光,辨认着前方的道路。他知道,这里隐藏着一条通往敌人营地的秘密小径。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剑柄,毅然踏入了密林之中。夜色中,只有他坚定的脚步声回荡在这片寂静的森林里。
初南知回家后,家人请来的医生对他进行了身体检查,确认无恙后,家人才放下心来。
家中的所有成员都聚集在此,唯独缺少了初有仪。初有仪凝视着闯入她闺房的不速之客,质问道:“你是何人?”
不速之客身着一袭夜行衣,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他缓缓摘下面纱,露出一张英俊却带着几分剑眉星目的脸庞,正是闻夜斐。
初有仪惊讶地注视着,尽管内心抗拒,最终还是恭敬地行了一礼。
闻夜斐轻轻抬手,示意初有仪不必多礼。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调戏,低声说道:“初姑娘,现在是否已有婚配?”
初有仪听到这话,恶狠狠地瞪着闻夜斐,似乎一点也不畏惧他:“亲王殿下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得不到,为何偏偏要盯着我?”
闻夜斐嘴角微扬,似乎对初有仪的反应颇为满意。他缓缓走近,低声说道:“初姑娘误会了,本王只是好奇,能让某些人如此挂心的女子,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初有仪听后,脸色微变,向后退了一步,向闻夜斐行礼:“殿下,您还是请回吧。您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的闺房,若有人发现,我将百口莫辩。”
闻夜斐轻笑一声,挺直身躯,走向窗户的同时,目光依旧锁定在初有仪身上:“好,我这就离开,但明日我将向皇兄请求赐婚,你认为你能逃避多久?能逃过明天吗?”
初有仪的心跳加速,她知道闻夜斐的话并非玩笑。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坚定地回答:“殿下,婚姻大事非儿戏,岂能如此轻率决定?”
闻夜斐停在窗边,月光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他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初姑娘,你我皆知,这世上许多事情并非我们所能掌控。但若你愿意,我愿为你打破常规。”
初有仪沉默了片刻,她知道闻夜斐的权势和地位,若他真的向皇兄请求赐婚,她的命运将不再属于自己。她缓缓开口:“殿下,我感激您的厚爱,但婚姻之事,我希望能由我自己做主。”
闻夜斐微微一笑,似乎对初有仪的坚持感到有趣:“好,那我便给你时间考虑。但你要记住,时间不等人,尤其是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
说完,他轻轻一跃,消失在窗外的夜色之中。初有仪站在原地,心中波澜起伏,久久无法平静。她知道,这一夜之后,她的生活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平静。
闻度则深入密林,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份寂静。他凭借着记忆,沿着曲折的小路前行,终于来到了敌人营地的边缘。
他隐藏在一棵大树后,观察着营地的动静。只见火光冲天,人影绰绰,显然敌人正在忙碌着。闻度则心中暗自盘算,寻找着最佳的潜入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