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有仪从书房出来,气愤不已。看见走过她面前的初云芝,轻笑一下:“妹妹这是要去哪?”
初云芝步履之间,透出一丝平静的韵致,听闻初有仪的话语,面色不觉又深沉了几分。
她轻盈转身,面向初有仪,恭谨地行了一礼:“妹妹这是打算往厨房取些食物。”
初有仪闻言,眉头紧蹙,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哦?妹妹真是勤快,连饭都要自己去取。难道府中无人侍候不成?”
初云芝并未被初有仪的言辞所动,她平静地回答:“姐姐误会了,府中下人自是尽职尽责。只是我今日想亲自去厨房,看看能否学得几手厨艺,将来也好为府上添些乐趣。”
初有仪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妹妹真是好志向,不过这府上的乐趣,恐怕不是你学几手厨艺就能增添的。你还是多花些心思在其他地方吧。”
初云芝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姐姐教训得是,妹妹自当努力。不过,无论学什么,总归是自己的本事。姐姐若无他事,妹妹这就告辞了。”说罢,她再次行了一礼,转身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初有仪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初云芝渐行渐远的背影,疑窦丛生,于是决定悄无声息地尾随,意图探个究竟。
初有仪心中暗自思忖,这初云芝平日里脾气暴躁,今日却显得格外从容,莫非她心中有所图谋?想到这里,初有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轻手轻脚地跟在初云芝身后,保持着一段距离,以免被发现。初云芝似乎并未察觉到有人跟随,径直走向了厨房。初有仪躲在一旁的花丛后,透过缝隙观察着初云芝的一举一动。
初云芝进入厨房后,先是礼貌地向厨娘问好,再找个机会把厨娘走出厨房之外。
初有仪看到这无声笑一下,果然有猫腻。但她没有凑到墙角那个地方偷听,而是转头就走。
初云芝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她开始仔细观察厨房中的各种食材和器具。
在初有仪的身影即将消失得无影无踪之际,初云芝骤然回首,目光穿透敞开的房门,凝视着外面的世界。
几分钟后,初云芝缓步走出家门的小径,踏入了一家客栈。
与此同时,初有仪在庭院之中放飞了一个信鸽。
初有仪放飞信鸽后,信鸽迅速飞向远方,她目送着信鸽消失在天际。
初云芝在客栈中,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她点了一壶茶和几样点心,看似悠闲地享受着午后的时光。然而,她的眼神不时扫过客栈的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不久,一个身穿朴素衣裳的男子走进了客栈,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初云芝身上。男子径直走向初云芝,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能明白的眼神。
站在古旧客栈的二楼,闻章严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初云芝,手中紧握着一张素笺。
“王爷,”一名侍卫匍匐在闻章严的膝畔,声音微微发抖,“已探明,她便是初家二房次女,初云芝小姐。”
闻章严微微颔首,示意侍卫退下,他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初云芝。
初家,初立靖?
闻章严念头一生,本已迈出的脚步不禁又折返回来,直至目睹二人结束商谈。
眼见二人结束商讨,章严便转向另一处地方行去。
初云芝微微抬眸,瞥了一眼天花板上的华灯,间接地用余光扫过那名刚刚经过的角落,旋即发出一声轻轻的笑,转身步入了一间包厢。
包厢内,初云芝与那男子相对而坐,她轻启朱唇,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切准备就绪,只待王爷一声令下。”
男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云芝,你做得很好。此次行动关系重大,切不可有半点疏忽。”
初云芝颔首应诺:“王爷放心,云芝定不负所托。”
男子站起身来,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函,递给了初云芝:“这是最后的指令,你务必亲自交到王爷手中。”
初云芝接过信函,小心翼翼地藏入衣襟内:“云芝明白,定当竭尽全力。”
男子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包厢。初云芝静坐片刻,待到确信无人跟踪后,她也起身离开,步履匆匆地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街道之中。
祝言眠因事宜不得不三番五次地造访右将军府,行至客栈附近,瞥见一位黑衣人影,从头到脚裹挟得密不透风,显得颇为诡异。他不动声色地尾随其后。
黑衣男子似乎察觉到了尾随者,步伐匆匆,祝言眠亦随之加速。祝言眠的速度敏捷,每跨出一步似乎都能赶超黑衣男子的两步。黑衣男子见状,意识到形势不妙,遂改为疾跑,祝言眠立刻紧追不舍。
路途上人流如织,祝言眠终究还是失去了目标。就在这危急关头,他瞥见了那位黑衣人,手臂紧压着墙面,将其制伏。
“喂喂喂,这是干什么?大白天的难道还有人胆敢行凶?”墙上传来黑衣男子的惊呼声,但祝言眠却对他的叫嚣置若罔闻,径自解开了他的蒙面巾。